臣更是全神贯注地驾车狂飙。
当吉普车临近三工段时,大雨倾盆而下。
吉普车闯进三工段,停在工段木刻楞房前。
五人下车往屋里跑,他们刚进屋,天边一道炸雷,窗户、门被震得直颤。
赶上这天谁也不可能在外面干活,所以此刻屋里都是人,都快下不去脚了。
但这么大的屋,就那么一盏煤油灯发着微弱的光。
就在这时,窗户外透进来光亮,但这光亮一闪而过。
众人齐刷刷向外望去,就见一道闪电如巨蟒横空,远处连绵山峦都隐隐可见。
山林间,窝棚里。
邢三四人还喝呢,他们这窝棚没窗户,谁也看不到外面。就听狂风呜呜作响,雷声阵阵。
外有雷公尖,几人待得也踏实,赵军抱着小黑熊打了个哈欠,小黑熊就俩眼盯着铁盒里的鱼罐头。
永安屯赵家大院,王美兰一脸担忧地望着窗外。
窗外瓢泼大雨落在甬路上泛起阵阵水汽雾,这水汽雾聚在一起,看上去就像白茫茫的烟。
这就是本地人说的下大雨下冒烟了!
远处菜园里,豆角叶、黄瓜叶随风摇曳,垄沟里已积满了水。
“嫂子啊!”这时,金小梅同样担忧地对王美兰说:“这咣咣打雷,他们在山里不能有危险吧?”
“唉!”王美兰轻叹一声,金小梅问的正是她所担心的。她丈夫、弟弟还有唯一的儿子都进了山,要是这仨人有什么三长两短,王美兰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
忽然,东小屋里响起清脆的电话铃声,这铃声撞着屋外的雷雨声,冷不丁出现显得格外突兀,惊得王美兰一怔。
“妈,电话。”马玲轻声提醒了王美兰一下,此时马玲也挺惦记赵军的。
王美兰迈步走进东小屋,抄起话筒“喂”了一声,就听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是西山屯王美兰呐?我邹云川啊!”
来电话的是榆树乡副里正邹云川。
王美兰正闹心呢,听是邹云川,下意识地一皱眉头,只“啊”了一声回应。
这时,电话那头的邹云川继续说道:“怎么的?我听说你带头打仗啦?你这也太不像话了……”
“行了。”闹心的王美兰打断邹云川,道:“我现在没工夫,哪天再说吧。”
“啥……”邹云川话没说完,电话就被王美兰挂断了。
挂断电话后,王美兰抬头看看窗外,轻轻地叹了口气。
这狂风大雨还打雷打闪的,她儿子压那窝棚能扛得住吗?
就在这时,电话铃又响了。
王美兰眉头一皱,猛地一把抓起话筒,置于耳边没好气道:“我不告诉你我没工夫吗?你听不明白话呀?”
王美兰吼完这两嗓子,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钟,然后有人问道:“是赵军家吧?”
“嗯?”王美兰一怔,态度立马缓和下来,道:“是,是赵军家,你是哪(nǎi)位呀?”
“我是安国回春堂的黄崇山。”电话那头自报家门,王美兰闻言瞬间反应过来,此人应该就是她儿子口中的黄掌柜。
想到此处,王美兰紧忙打招呼道:“黄掌柜你好,赵军他没在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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