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一步的沉稳节奏,让准噶尔人有一种前方每一寸空气都被渐渐抽走的窒息感。
他们以前面对八旗新军和孙思克的绿营兵,都没有这么压抑的感觉。
准噶尔人感觉上了贼船,这明显是比八旗和绿营强好几个档次的存在。
动的不仅是大明步兵,行军队列之间,大明数量不多的骑兵牢牢护住明军的两翼,马拉炮车则在后方,欢快地朝前小步前进。
十里外就是七万准俄联军,就像是一面密密麻麻方圆百里的杂色大地毯,正庞杂而涣散地在前方铺开。
心神被高悬半空的热气球,以及骤然开动的朱红色的洪流压得喘不过气来,准噶尔人个个已经脸色苍白,那些少年和壮妇已因恐惧而低低呜咽。
“打不赢的,再多几倍也打不赢的!”
“准噶尔要完了……”
准噶尔的阵地内,不断有人窃窃私语。
仅仅一个行军就将准噶尔的士气打没了。
“长生天在看着我们!若是我们不死战到底,长生天也不会接纳我们!准噶尔人,你们有没有和我一样,已经将自己当作祭品,献给长生天的祭品!?这里就是我们准噶尔人的祭台!死吧,准噶尔人!跟我一起光荣地战死吧!”
孙思克演技爆棚,他的呼喊声在军队中骤然回荡而起,一样的绝望,更含着深深的悲怆,但就是这一声呼喊,已经压抑到极致的准噶尔人却爆发了。
“大汗说得没错,反正是死,光荣地战死还能投入长生天的怀抱……”
“战死!”
准噶尔人呼喊着,声潮之间,原本像是被罡风压得死死贴着大地的人心骤然昂扬起来。
随之而起的沸腾热潮,也将春日的寒气,以及沉寂了一个多小时,已经冰冷的血液再度热血沸腾!
“明军是否太自大了,区区十里都还摆出行军队列,我们还有胜利的机会!”
另一边,感受到准噶尔人战斗激情的阿列克谢·托尔布津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从来没有面对过大明军队的他,确实不懂。
这是大明步兵操典(借鉴法国步兵1791年步兵操典的纵队行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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