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知道,这是他们最后的疯狂。
谢景林可以打京畿粮商一个措手不及,里面可大都是马兴的功劳。
周宁没好气地道:“还不知道朝中那些文官的本性么?他们别的本事没有,拖自己人的后腿的本事却是无人能及啊!”
这种种不正常的行为,也让无数人感觉到了恐慌,一些胆大的人则在积极找门路,他们嗅到了极大的危机,但是也嗅到了极大的机遇,富贵险中求嘛,岂能不搏上一搏?
也许这是一个机会呢?
事实上,孙之澋与孙承宗虽然是祖孙,可问题是,孙承宗是孙承宗,而孙之澋是孙之澋,任统帅戚金死在浑河之战时,他望着幸存的戚家军将士道:“戚家欠所有将士,亏钱浙江父老,却唯有不曾亏欠朝廷!”
他是因为识字进入了陈国栋的视野,却没想过他居然还是一个打探情报的高手,后来就成了第一任风组组长,现在则长期坐镇京城。
门房结着手印:“阁下是”
而且是不正常的回落,断崖式的下跌,每石粮食十两,七两、四两、现在已经每石粮食七钱银子,而且是上好的大米,如果是麦子和豆子,分别是每石五钱银子和每石六钱银子。
宁海军不仅仅往京城倾销粮食,还有食盐、布帛、羊毛布,咸鱼、肉干、还有肉罐头等物次,搞得京城百姓生活成本大为降低。
“甚好!”
“大哥请!”
陈国栋又问道:“京城最近出了什么大事?”
光大过年的时间,京畿的大大小小一百多个粮商自杀,因为他们已经囤积粮食而破产了,他们卖或不卖结果都一样,宁海军拿着粮食疯狂的降价卖,他们不卖只会把粮食砸手里,如果崇祯九年天气大旱,颗粒无收,他们还能有机会翻身。
“门下,将四百二十枚火龙出水三型运至京城城,分别藏在十三处房宅之内,这十三处皆可攻击到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