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吴琼脸颊边的肌肉却是紧紧一跳,事到如今他依然是一头雾水,只是感觉好像招惹了什么不该招惹的麻烦。
正在百思不得其解之际,耳边突然听到一声冷冷地声音,“你刚刚说后山哪有什么仓鼠,都被那些溃军给抓光了,是不是?”
刚才之所以失口否认,乃是下意识的怕又说错了话得罪人,而今知道眼前之人位高权重,自然不敢出尔反尔,连忙躬身回道:“是的大人。”
见其不再油腔滑调,秦可卿便压下了心中怒火,朗声问道:“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仓鼠都被溃军抓光了?哪里来的溃军。”
闻听溃军二字,南宫菲菲脸色瞬间突变,虽不能算上消息灵通,但是其手下情报人员也不再少数,可并未听过有什么战事。而且溃军都已出现在城外,那说明此战至少是数日前发生才对。
念及至此,登时觉得此事颇为蹊跷,便抬眼瞧向秦可卿,似在询问她是否知晓此事。
二人早已心意相投,秦可卿自然知道南宫菲菲看她是何意思,便微微摇了摇头以示回应。
见其也尚不知情,南宫菲菲登时暗吸一口凉气,虽然她二人都是长生殿侍卫,但秦可卿还官拜四品督察,按理说官面上的消息应该是比她灵通的多。
可如今看来,此次一战,别说她了就是连官面上都没有任何消息流出,这才是让人害怕之处。
试想一下,战事早已溃败,国家上下还无人知晓,如果此时敌军奋起直追,那举国上下不都是待宰的羔羊。念及至此,南宫菲菲登时脊冒寒粟。
或许二人平日里早已潜移默化的受到对方感染,有此想法的并非只有她一人,秦可卿也是如此,只见他神色一凛开口问道:“吴琼,你一个行宫甲卫,按理来说只有行宫之内出了事情你才知晓,为何这后山有溃军之事你也知晓?”
耳听秦可卿这么一问,吴琼心头一颤,稍加思忖后,便道:“金甲卫也有内外之分,小人之前是负责行宫外围的。”
虽然去封统领亲如兄妹,但对于其中细节并未问过,耳听吴琼这么一说,登时恍然大悟地说道:“哦,原来如此。所以你们就去围剿这伙溃军了吗?”
跪于地上的吴琼,好似感觉秦可卿在冤枉他一般,顿时辩解道:“怎么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