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大家共同缉拿贼人。
有道是有命赚钱,要有命花才对,既然是宵小之徒,自然不是省油的灯,为了这一句无关痛痒的关心,就去卖命属实有点不划算。
更有甚者,扭转头来走出人群默默地离去。有人走自然就有人跟随,原本呜呜泱泱的一群人,转眼间就走的剩下为数不多的几人。
看着渐渐散去的人群,黄捕头心里暗暗送了一口气,不亏为大人物,不动声色的就让众人自行离去,这等反应自己何时才能学会。
想至此节,心中对凌浩然的钦佩那是更上一层楼,便缓缓的将视线移到凌浩然的脸上,可让他惊讶的是,此人脸上并没有解决了问题的欣喜,而是一脸的失望。
能胜任一地捕头,自然不是呆傻之人,黄捕头眉间一挑,便明白若是在这么下去,不足半盏茶,围观的人群势必会散完。
到那时,刚才还雄心壮志的凌浩然岂不是颜面尽失?心中瞬间有了主意,连忙轻声说道:“凌公子,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当黄捕头出言提醒之际,在他眼里凌浩然所说事情的真假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乃是能够维护其颜面。
正在纠结人群为何会渐渐散去的凌浩然,闻听此言,瞬间明白问题的关键所在,便淡淡地一笑,接着说道:“大浪淘沙,留下的都是有志之士,刚才我之所以什么都不说,就是想考验一下诸位对姚知县是否真的拥护,”
说着语气一顿,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哗啦啦迎风一甩,接着道:“现在看来,诸位在没有任何赏赐之下,都愿意为我青州尽一份力,如此忠心,真是日月可鉴!”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话一点没错,本来想着观望的人,瞬间坚定了留下来的内心,管他是什么事情,白花花的银票自然不是骗人的。
“公子,我是个粗人,”一位身桌粗布长衫的壮汉,咧着嘴说道:“照我看来,这留下来的都是愿意为青州发展付出贡献的人,您也不用考验我们了,直接说要让我们干什么!”
看着他的眼神一刻没有离开过自己手中的银票,凌浩然违心地夸赞道:“这位壮士一看就是位豁达之人,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妨爽块点,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