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磕头哀求道:“公子,小的真的不会影响您安排的任务的,请你万万不要将我逐出...”
凌浩然心思何等聪慧,未待他话说完,便知道他在担忧什么,便连忙摆了摆手说道:“你无需这样,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你放心待在我身边就好了!”
这话虽然说的平淡无奇,可是在何欢耳里却比那余音绕梁的仙糜之音还要动听许多。便连忙磕头叩谢不止。
“行了行了!”凌浩然连忙抬手示意何欢站起来回话,语气幽怨地说道:“你跟我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你难道不知道我不喜欢这种虚头巴脑的东西嘛?起来回话便是了!”
话已至此,在场之人俱了神情一愣,尤其是何欢,脸颊的肌肉更是微微抽搐了几下,连忙照着凌浩然的话乖巧地站起来在一别回话。
“公子,我自幼晚上就难以入睡,家中也是遍访了周边的名医,但是于事无补,父母也是为此苦不堪言,后来成年之后自己也是跑遍了大江南北,终于求的一剂妙药,只需轻轻一闻,便可整夜无梦。”说着面露惋惜之色瞟了一眼床下。
动作虽然极度的隐晦,但还是被温子琦察觉,便连忙顺着何欢的目光向床下望去,只见在靠近床脚的地方躺着一个白胚蓝底的小瓷瓶。
“是这个吗?”温子琦俯身将瓷瓶拾起交还到何欢手中,笑眯眯地说道:“看你刚才的紧张样子,丢了这个东西恐怕今晚难以入眠了吧。”
何欢伸双手接过瓷瓶,轻瞟了一眼手中之物,便强颜欢笑地说道:“多谢公子好意,不过也于事无补了,这瓶中的药被我一紧张给整个吞了下去了!”
“吞了下去?”一直默不作声的凌浩然面露不解地说道:“刚刚我听到你说的是平常只要闻一闻便可以安然入睡了,这一次为何要整个吞下去呢?”
心思聪慧的温子琦好像猜到了当时发生了什么,便慧黠一笑,解释道:“他那里是自愿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当时时间紧迫,他又躺在床上,这一紧张忙中出错整个给自己灌了下去,是吧!”
听罢此言,凌裴二人俱都将目光移到何欢身上想要去求证,可何欢所流露出来的表情已不需要他二人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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