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噼啪的爆芯声时不时在众人耳边响起,海大江抬手轻轻拭掉额头沁出的细汗,声若游蚊地问了一句:“温小哥,您干嘛这样看着我呢?”
按理说众人相隔并不算太远,海大江刚才虽然说声音不是很大,但也不至于听不到,可让人诧异的是温子琦就好似完全没有听到一般,依旧嘴角噙笑,呆呆地望着他。
海大江心中一震,他也是在江湖上混日子的人,虽然说没有混到风生水起,但至少历练过一番,所以温子琦如此做的反应更是让他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事情果然如他所料,就在他百爪挠心无比纠结之际,温子琦竟然笑了。
此时发笑,无异于在海大江紧绷的神经上割了一刀,让他登时脸色大变,就连双唇也是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
海大江毕竟大小是个头领,知道此时绝不是漏怯的好时间,便强行稳住了躁动的心,强颜欢笑地问道:“温小哥,你这个笑让我有点迷茫,难道我脸上有字?”
温子琦缓缓收住笑声,摇了摇头说道:“海老板果然是干大事的人。都被这几位给挤兑成这样了还能有开玩笑的心思,不为别的,就为这一点理应敬你一杯!”
说罢便语气一停,缓缓抬手将面前的酒杯端起,遥空一举道:“来,海老板,这一杯我来敬你!”
“啊?”海大江的神色一顿,有些诧异地看着高举在光柱下的酒杯,方才明白温子琦并不是说笑。
便连忙双手举起酒杯,遥空一敬道:“我海大江何德何能,怎敢收温小哥一个敬字呢?您真是太看得起我了!”话音刚一落地,便豪掷的将杯中之物一饮而尽。
温子琦也没在客套,便将伸出去的手缓缓收回来,只放在唇前轻轻的一吸。
按理说这一吸之力,自然不可能将一杯酒彻底的吸干净,可让人意外的是这杯里的酒水就好似听从温子琦的号令一般,乖乖地跑到他的嘴巴里。
嘶…
海大江登时倒吸一口凉气,怎么说他也是位习武之人,虽然说武艺不能说是登堂入室,但毕竟也是听说过一些高深的功法。
有道是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刚才温子琦看似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