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将军,秦军此举无非就是两种可能,其一,就是白骐已经发现了我军的踪迹,试图派兵阻挠我军,好为攻克剑山争取时间,只不过白骐乃是当世名将,定然知道我军的实力,也清楚以区区两万兵马根本挡不住我军,就算勉强挡住了,也绝对撑不到他拿下剑山的,所以末将以为当是第二种可能。”
“第二种可能是什么?”常遇春也觉得邓昇说得好有道理,就算白骐再狂也不至于会狂妄到依靠两万人马挡住自己的十万大军的。
邓羌回道:“这第二种可能就是白骐甚至我军一到,与剑山大军合兵一处,他根本不是对手,甚至稍有不慎就会出现大溃败,所以打算撤兵,但是又害怕我军从后追击,所以派遣一支如同弃子一般的人马,不惜一切代价阻挠我军片刻,为大军撤离争取时间。”
常遇春想了想,说道:“邓将军所言甚是,想来白骐就是打着这个主意的,既然如此,那本将就不能让他如愿了,他白骐真以为我大邓的土地是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传令下去,全军出击,用最快的速度给本将击溃拦路的秦军,绝不能让白骐轻易的离开蜀中道。”
“喏!”常遇春一声令下,十万邓军加快了行军的步伐,很快就来到了秦军当面了,此处秦军的主将是黄兴,面对数倍于己的邓军,黄兴不慌不忙的走出列,大声喊道:“对面的邓军听着,此路不通!”
常遇春向前一步,对着黄兴说道:“对面的秦军听着,我大邓援军已至,白骐败局已定,尽管你我敌对,然上天有好生之德,只要你们放下武器投降,本将保证绝不伤你们一根汗毛!”
“常遇春,我大秦只有断头大将,绝无投降将军,想要我们投降,你就别痴心妄想了,今日有我黄兴在这里,你就休想越过此地一步。”说罢,黄兴便紧握手中的长刀,随时准备开战。
“哼!冥顽不明,全军听令,给本将冲杀!”常遇春见黄兴如此嚣张冷笑道。
“杀!”常遇春一声令下,十万邓军便向秦军杀去,其中冲在最前头的赫然就是黄慕,黄兴也不甘示弱,指挥大军迎击,而作为大将,黄兴也和黄慕战成一团,彼此之间打得难分难解。
常遇春见状,对一旁的典韦说道:“典将军,速去助黄慕将军一臂之力,争取以最快的速度拿下秦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