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之间,因为在一些事情上,邓灏与胡惟庸之间有些不同的意见,彼此之间产生了些许矛盾,邓灏其实也没当回事,谁知道会被邓昇知道了。
“灏儿,你觉得胡惟庸是一个怎么样的人?”邓昇又问道。
邓灏想了想,说道:“胡相乃是国之柱石,能力强,对儿臣也是多有启发!”邓灏说道。
“朕不是问你这些,胡惟庸能力如何不用你说,朕比你清楚,朕是问你,你觉得胡惟庸为人如何?”邓昇对邓灏的回答有些不满,他当然知道胡惟庸能力强了,不然也不会将尚书省交给他,但是邓昇更想知道的是,邓灏对胡惟庸的看法。
“父皇,胡相乃是儿臣的前辈,在背后议论有些不妥!”邓灏回道。
“有何不妥?你是太子,储君亦是君,胡惟庸能力再强、资历再老、辈分再高,也是你的臣子,有什么不能说的?”邓昇说道。
“既然父皇问到,那儿臣便直言,这也不过是儿臣的一些浅见,如果有不妥的地方,还请父皇指正!”既然邓昇执意要问,那邓灏也只好如实回答了。
“说来听听!”邓昇正坐着说道。
“胡相这个人,能力十分强,但是却是权欲过重,有时候私心比较重,自从出任尚书令之后,在各地都提拔了不少的门生故吏,不过儿臣也考察过了,这些人都是有能力的。”邓灏说道。
“可是朕听说了,他在很多事情上对你颇有不敬?”邓昇板着脸说道。
“也不是说不敬,胡相毕竟是三相之一,又是多年的老臣,看到儿臣有做得不对的地方,提点一二罢了!”邓灏说道。
“提点一二是应该的,只不过他不应该当着众多官员的面驳你的面子,这可不是人臣之道啊!”邓昇说道。
邓灏闻言,只好苦笑了,看来邓昇知道的还真是不少,这些事邓灏本来也没怎么当回事,没想到邓昇如此的计较!
“朕还没有死,他就如此跋扈,如果日后你继位了,他会把你放在眼里吗?”邓昇眼神中露出了凶狠,这可把邓灏吓了一跳,多少年了都没有见过邓昇这样的眼神了,邓灏顿时感到大事不妙。
“父皇,如今的朝廷离不开胡相啊!”邓灏以为邓昇要拿胡惟庸开刀,连忙劝说道,毕竟胡惟庸也是一国宰相,位高权重,又是多年的老臣,资历、功劳也是摆在眼前,邓灏可不想看到邓昇痛下狠手。
“哼!我大邓人才辈出,一个胡惟庸并不会影响到朝廷的运转,不过你也说得对,如今的大邓正是多事之秋,伐秦一战尚未见分晓,胡惟庸还是有些用处的,只希望他日后能够有所收敛!”邓昇冷笑道。
胡惟庸虽然能力很强,但是在邓昇眼里,他只不过是一个过渡的宰相而已,如果不是蒋琬老迈,诸葛亮、荀彧、王猛等人又还没有完全成长起来,尚书令的位置什么时候轮得到胡惟庸呢?本以为等到过几年,诸葛亮、荀彧、王猛等人成长起来,能够胜任宰相之职后,给胡惟庸一个体面的谢幕,可是谁能想到胡惟庸居然如此能作妖,胡惟庸贪恋权位,邓昇一直都知道,但是只要自己还在,胡惟庸就翻不起什么风浪,可是胡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