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京所能解决的?况且这事儿和咱荆州有何关系?”
刘琦看着他们二人,笑了。
他伸手冲着蒯越和蔡勋招了招手,道:“二位稍安勿躁,且进前来。”
蒯越和蔡勋随即向刘琦走来。
刘琦低声道:“异度公,汝当年曾在何大将军麾下任东曹掾,大将军府往来有各州军事奏疏,其中想必也定有凉州的,我想问问先生,以董卓当年在凉州之所为,公觉的董卓是何等样人?”
蒯越认真道:“董卓出身凉州,凶如虎,歹如狼,心狠手辣,全无恩义,睚眦必报……”
刘琦点点头,又问道:“那先生觉得,董卓目下在雒阳乃至各州军的士人心中,地位若何?”
蒯越不屑的一撇嘴:“董卓目下在世人心中已是声名狼藉,还谈什么低地位?他这辈子在士人心中都翻不了身……”
说到这,蒯越一下子顿住了。
他似乎想到了事情的重点。
按道理来说,以蒯越的智谋,不可能不会想到关键,只不过他今日的心思全都放在如何替蔡蒯两族中人索要官爵……
当局者迷,因而反应慢了半拍。
但是,待冷静下来之后,他还是很快的琢磨到了事情的重点。
少时,却见蒯越苦笑言道:“董卓此人,已不容于天下,亦不容于士人,他做什么,或是不做什么,其实并无所谓……”
刘琦杵着下颚,道:“其实这事我先前也忽略了,直到袁术为我们打开了南阳的通路,二袁分裂后,我才猛然惊觉,我们这个联盟对于董卓而言,其实已经没有了威慑,他可以随时放手攻杀我军了。”
董卓的所作所为已经为天下士族所不容,那护君联盟占不占据大义,对董卓而言并无所谓。
对董卓而言,他忌惮荆益联盟的原因和二袁不同,他不是怕联盟占据大义,而是怕宗亲联盟会和关东诸郡守一起合兵对付他。
但现在,二袁因为拥立刘虞为帝和立刘宠为储的事情已经分裂了。
分裂即代表内讧,如此,二袁短时间内怕是不会再向董卓发动军事行动了。
而没有了二袁的军事钳制,董卓这匹西凉饿狼,很有可能会乘着这个节骨眼,对荆益联军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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