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万泉阻止道;“既是郎君盛情,某家也不推辞,先行谢过。这倒不必麻烦,某这里,也是有吃食用具的。”
于是安众人,取来几个陶盆,将九个菜,各弄出去一些,众人退下后,
李钰陪着柳万泉,开怀痛饮,随着一边喝酒,一边聊天,两人的感情也迅速升温,
李钰对这刀疤脸,也是敬佩了起来,聊起行军打仗之事,也很有一套,
李钰猜测,若不是那一次撤退不及时,恐怕此人,至少也是个朗将了,
真可惜了人才,有时候,命运就是如此弄人,却又无可奈何。
柳万泉也对李钰刮目相看,这郎君有大才,不但精通诗词,且对行军之事,也知之甚深,
自己这些年,用命和血换回来的经验,竟然被这郎君,往往三言两句,就说的通透。
难怪老爵爷的书房,藏书那么多,还是要四处搜刮,每每碰到书籍,就收藏了回来,
其大半生的收藏,将几间书房堆的满满的,如今看来,确实没有白费力气,恐怕这郎君,烧制红砖和土法水泥的密法,都是从那些藏书中得来。
李钰如今的酒量,已经慢慢锻炼了起来,和柳万泉喝了半夜,摇摇晃晃的,由几个丫鬟陪着,回去了后院。
这一日,天气晴朗,蓝天白云,是个出行的好日子,庄子后的厂房里,也没多人干活了,烧砖九老,也抽空歇歇身体,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前头庄里的,米粮仓库,却是里三层,外三层的堆满了百姓,今天,是收租的第一天,
按照惯例,先由府里的家生子奴仆,将所种之地,留下一年半的口粮,其他的全部上交,
这些奴仆家生子,不用怎么操心,都是推着车,排着队,一趟趟的运过来,搬进去,
王可馨带着丫鬟来转了一圈,安排了先后顺序,便回了府里,柳万泉带着护卫们,在旁边帮忙,司徒云砂带着凝翠,桃红,和几个账房先生,坐在李钰制作的八仙桌边,登记,各家交了多少,
众人忙于活计,也没人搭理李钰,李钰也清楚,这每年一次的收租,就是家主露面,和奴仆下人,还有所有庄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