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钰坐在马车里,被颠簸的七荤八素,晕头转向,前世里他就晕车,自己开车还没事儿,要是坐车,就晕的厉害,
这里的马车,在他看来,根本不叫车,没有任何减震系统,木头做的咕噜架子,包上一层铁皮,架子上,放一个木头箱子,仅此而已,
人在里面坐着,随着坑洼不平的路面,左右乱晃荡,还好李钰早就有所准备,压根儿就没吃早饭,这是前世里留下的阴影,
一坐车就不吃饭,没想到今天,还真是对了,睡了一夜的李钰,肚子里早就空空如也,想吐也没东西,
容娘虽然也有不适,可哪里像李钰这般矫情,奇怪的看着,顺口流酸水的小郎君,这已经到了官道上了,没有刚才那种乡间小路,那么颠簸,这郎君还是吐的不行,
上前擦了擦李钰又流出来的酸水,劝道:“郎君再忍忍,上了官道就快了,此路直通长安,六十多里就到了的。”
李钰郁闷的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一句话也懒得说,酸水吐的脸色蜡黄,浑身发软的,缩在马车的角落里,可奈何,
早知道今天应该骑马的,不该尝试新鲜,来享受这所谓的豪华马车,还好自己今天带了三百贯决定一会去了秦琼的府里,准备打听下价格,顺手买一些,要更换,打退下来的战马,
回去的时候,就可以骑马而行。不用再遭罪了,说起今天来长安,秦怀道竟然哭着闹着不愿意同行,李钰没办法,只能把秦怀道留在了府里,
两岁多的孩子,当然不愿意整天被圈在家里,在李家庄就不一样了,秦怀道可以,随心所欲,经常在热闹的工地上戏耍,
所有人都认得这个,跟着郎君的小孩子,是翼国公府的世子,都对这孩子爱护有佳,小孩儿住了一段时间,已经习惯了庄子里的热闹,一听说要回长安,死活不走。是以李钰只能自己带着丫鬟,护卫,去长安了。
一路昏昏欲睡,当然不可能真的睡过去,不知道经历了多久,前边驾车的仆役道:“郎君,到了,前边就是延兴门了。”
一听说终于到了,李钰赶紧说,:“停下,停下,某下车歇息片刻。”
一行人停了下来,几个奴仆,搀扶着面条一样的家主下车,
李钰一看,除了路上有三三两两的百姓,其他全是野地,哪里有什么长安城,不禁疑惑的瞅着几个奴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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