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放心,小郎君且在府里吃食,末将去去就来,定给小郎君挑选一些,上好的战马来。”
说完便大步而去。
李钰心想好家伙,都不打仗了,这国公府里还是大将军来,大将军去的,这家将真是彪悍威猛,什么时候,自己也能弄一堆,这样的猛将在身边,该有多威风…。”
在秦琼家吃了午饭,又休息了一会儿,便对秦琼道;“叔父,此番前来,侄儿还要去程叔父,府里拜访,是以不便久坐,还望叔父不要多心,他日再来,定小住一些时日。”
秦琼又不是小心眼的人,自然不会怪罪,温言道;“汝来长安一次不易,也确实该去知节那里一趟,老夫便不留你就是,
你且自去,你程叔父不会放你今晚离开,定是住上一晚,明日才回,也罢,明日汝等离去之时,老夫便将那三十匹战马,叫秦虎送与延兴门外等候。”
想起了自己的爱子,秦琼又道;“你啊弟幼小,不可使之太过放纵,每当夜晚,需早些歇息。”
“叔父放心便是,啊弟胃口也好,大口吃食,昼日里,嬉笑玩闹,好不得意,就寝之事,也都照着时辰,且每日午后,休息一个多时辰。
总是睡足了的。若是叔父无其他交代,侄儿便去程叔父家,拜访问安去了。”
李钰带着一行人,拉着要给程咬金的礼物,和秦府卸下礼物后的两个空车,由秦琼派出的护卫带路,来到了程咬金的府邸,
程咬金早就得了秦府的消息,叫大儿子程处嗣,在侧门处等候,两人见了面亲热的不行,程处嗣带着李钰来到正厅,程咬金和其他五个儿子,已经坐在厅堂,等候多时了,李钰不敢怠慢,先把这些繁文缛节,给进行了再说别的。
于是整理了衣服,恭敬的弯下腰;“侄儿拜见叔父,叔父,叔母一切安好。”
经过了秦琼府里的问安程序,这会已经是非常熟悉了,
程咬金哈哈大笑;“贤侄免礼”
上次贤侄送于宫里的梳妆台,和柜子,老夫已经亲自送去,给了陛下,和皇后娘娘当面,只是,如此精巧之物,怎不见你送来,与两家叔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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