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冤枉至极?
李钰抬着头看着高大的端木良庸;
“兄长的剑术是从哪里学来的,怎么如此厉害,小弟佩服至极,这把莫邪跟着兄长才是最正确的归宿了。”
“家传的呀,这是我们端木家族传承了一千多年的防身之术,都是我阿耶手把手教我的,你要是想学我就可以教你的。”
“那是不是每天从拔剑收剑开始学起,而且还要每天练习几百遍?”
“对啊,我小时候用的木剑练习的,就是这样每天几百次,后来熟悉了就开始千次,慢慢的就学会了,再也不用看着剑鞘插剑了。”
李钰仔细想了想整个枯燥的过程,觉得即便是木剑也能插伤自己的,还不如多训教一些护卫实在一些,李钰咽下去一口吐沫湿润了发干的嗓子眼儿,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着;
“多谢兄长大度把家传的绝学教我,只是小弟俗务缠身,不得空闲,要不等到以后我有空了去山东寻找兄长,到时候再静下心来学之,如何?”
“那也行,什么时候你想学了就去山东找我便是,不过你学的越晚恐怕将来的成就便要多打些折扣了。”
“无妨无妨,学着也是防身用的,没学好剑术之前,先好护卫的人马就是了,到了兄长,待我通禀一声咱们进去拜见婶娘。”
“好。”
李钰正要开口说话,前院偏厅的守卫下人立刻弯腰;
“启禀郎君,夫人有交代郎君来了不用通报,可直接进去厅里的。”
“哦好知道了。”
两人大踏步而入,都是目不斜视的来到厅里;
“儿拜见婶娘。”
“侄儿拜见婶娘。”
两人在厅堂门口说话的时候秦夫人就知道他们来了,也听了个清清楚楚,这猴崽子就没个长性的,想学剑术还不想费功夫,真是个懒惰的东西……
“免礼都免礼,良庸起来吧,你父亲最近可好,虞家姐姐的身体可还康健如故?”
满屋的漂亮侍女,看着今日两个少年郎君,打扮的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冠带压顶,腰悬古剑,当真是翩翩少年郎,侍女们都是眼睛冒光的盯着两人。
刚直起身子的端木良庸听到询问父母,又再次弯下了腰;
“回婶娘的话,阿耶一切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