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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阜城外僻静处,孔鲋领着二弟孔腾、三弟孔树三人围坐,神色各有复杂,开口便直奔正题。
“朝廷重建鲁国,闹得沸沸扬扬,遴选贵族、安插人手,从头到尾,半分没提咱们孔氏。”
孔鲋指尖轻叩膝头,心里五味杂陈,既松了口气又憋着股火气,脸色沉郁难平。
他既庆幸不用屈身事秦,坏了孔氏坚守的名声,又恼大秦全然无视孔氏在齐鲁的声望,丝毫不把儒门望族放在眼里。
这就像世家大族被邻里彻底忽略,既不用违心应酬丢了体面,又觉得颜面扫地,里外都不是滋味。
孔腾眉头紧锁,叹了口气,语气里藏着庆幸。
“不启用倒也好,若是朝廷真的下旨征召,咱们推也不是、从也不是,一旦应召,便落了侍奉暴秦的骂名,孔氏百年清誉就毁了。”
他心里着实松快,孔氏以儒道立家,守节不仕秦是底线,朝廷不征召,刚好保住名声,不用做两难抉择。
好比被逼着做违心的抉择,旁人没给你开口的机会,反倒省了挣扎,保住了本心和气节。
孔树年轻气盛,当即拍了下腿,满脸愠怒,语气满是不服。
“可这也太欺人了!我孔氏扎根曲阜数百年,鲁国本就是咱们故土,如今重建鲁国,居然把咱们撇在一边,这是赤裸裸的轻视,传出去,儒门弟子该怎么看咱们?”
他心里憋着火,觉得大秦根本不把孔氏放在眼里,连个露面的机会都不给,让孔氏颜面尽失,在齐鲁士族面前抬不起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