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门外自己妹妹陈芳已经备好了药。
陈荣端过药,说出那句日复一日的客套话。
“辛苦了。”
陈芳转身离开,这么多年,固定的时间她煎药,陈荣端药。
每天都是一句“幸苦了”,陈芳早腻了。
陈荣缓缓走向大宅最深处老祖或者说自己父亲的住所。
不知从何时其,昔日脱口而出的父亲称呼变成了陈家老祖。
也许是那年他一人一剑力压三大家族,陈家应势而起。
一个家族大了,其实与一个国家差不多。
老祖作为一家之主,便如那皇帝,一言可让人富贵,一言可定人生死。
为了竖立自身威望,独坐高台。
血脉稀薄的旁支子嗣附属其活,便成了忠诚的臣子。
血脉相通的主脉子嗣掌握核心权利,成为坚固的石柱。
臣子可以死,可以换。
石柱怎可踏!
这本是当日老祖定下的规矩,如今他先动摇了!
陈荣无比沉稳的端着药走入老祖宅院。
整个陈家只有他可以自由进出这个地方。
“老祖,今日喝药的时间到了。”
陈荣对正在盘膝冥想的老祖恭敬道。
老祖缓缓睁开眼,那盛放价值千金延寿之药的玉碗向他飞去。
“老祖,踏破渡劫境的门槛还未探寻到吗?”
老祖一边喝药一边缓缓摇头。
“我已在主宰颠覆已有十几年,剑术磨练自认圆满饱和,却唯独那虚无缥缈的剑意与天赋限制的剑心始终难以勘破!”
“踏破渡劫境何等之难!若能跨越那境界,度过天罚,我何须喝这延寿之物。”
老祖喝着手中药物,无奈的摇摇头。
见老祖喝完,陈荣自觉的走过去接过空碗,递去擦嘴的毛巾。
“无忌如何了?”
老祖突然问道。
“无忌这次犯下大祸,受此惩戒是他应得,老祖仁慈只斩断了他手筋脚筋,我已为他接上筋脉。”
陈荣语气平淡,仿佛说的不是自己的骨肉。
“让族内的乐师为他治疗下吧,陈嫣儿怕是不会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