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的夹层。
晚自习下课,梁沂安给刘荷打了个电话过去。那头嘟嘟嘟几声,然后接通。
“喂,妈——”
“小沂安怎么了?”
梁沂安的嗓子突然变得干涩起来,她不太忍心欺骗刘荷。
“我可以和同学去看话剧吗?”
“什么时候?”
“就……现在。”
“好啊,”刘荷的声音很欢喜:“那你记得早点回家,和同学看完话剧就回家,别玩太晚。回来想吃什么让家里阿姨给你做。一定要注意安全!玩得开心!”
梁沂安挂上电话以后,感觉自己像一只轻盈的蝴蝶,接触到室外的空气,就像接触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和轻松,拎着书包就走下楼梯了。
准确来说,是小跑着跑下楼梯。
年少的喜欢有多懵懂,又有多纯粹。见到喜欢的少年,就会情不自禁。
情不自禁的微笑。
情不自禁的想要靠近。
“吴肆锦。”她绕道少年的面前,喊他的名字。
吴肆锦把揣在怀里的保温的那杯温温热热的奶茶贴到梁沂安的脸上。
“冷吗?”他问道。
深秋的风,像是为了响应吴肆锦的话,合宜的掀起一卷落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