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肆锦听笑了:
“看个话剧都这么紧张啊?”
“第一次看嘛。”梁沂安小声替自己辩解。
吴肆锦哪里知道,她的心跳是因他而起。
梁沂安也不会清楚,吴肆锦的喘息听起来略带沉重,原因只是——坐在他身边的人是她,而已。
在灯光骤然暗下的时候,梁沂安屏息凝神,听着吴肆锦的呼吸,无意识把冰凉的手指拢成拳。心跳越来越快,脸颊也愈发滚烫。
前面有一对不太安分的小情侣,在灯光灭掉的时候就已经按捺不住内心的躁动了。他们的头紧紧挨到一起,借着遮蔽眼目的黑暗,在底下旁若无人地亲热。
吴肆锦的目光在小情侣身上停顿了几秒钟,电光火石,骤然移开。
然而他的心却没有因为视线的移开而恢复平静。
心底莫名升腾起一股热腾腾的火气。任由这股火气作怪,惹得他口干舌燥,心神不宁。
话剧开演,帷幕拉开以后,演员鱼贯而出。
吴肆锦的目光频频躲闪,有些心不在焉。
他用余光捕捉着梁沂安的衣角,莹润的指尖,和额角处细碎蓬松的头发。
女孩儿呼吸很轻,正看得投入。
吴肆锦举起手中还剩下半杯的半冰奶茶,一口气喝完,想浇灭心底正燥热的火焰。
戏剧进入高潮。
小情侣停止了如火如荼的亲热。
吴肆锦悸动的心才终于平静下来,心跳也恢复了正常频率。
对吴肆锦乱七八糟的心理活动毫不知情的梁沂安,投入地看着舞台上演员的生离死别。共情能力很强的女孩儿,泪水已经在悬在眼眶中打转。
吴肆锦咬了咬唇角,调整呼吸,才一心一意的往舞台上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