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在无尽的美好中,梁沂安昏沉迷失了。
不该早恋的,她也不会早恋的。
可是,她真的很喜欢他,很喜欢很喜欢——到了完全的程度。到了不说不可的地步。
表白的念头是突然涌上心头的。
那天,梁沂安给吴肆锦发了一条消息过去。消息的内容大略是,她要值日,会很久,他可以不用等她放学,自己先回家。
吴肆锦随即回了消息。
〔吴肆锦:要多久?〕
〔梁沂安:半个多小时。不用等我,值日一星期,这星期你先回家。〕
〔吴肆锦:嗯。〕
梁沂安把手机放进书包,把抹布泡进水里。空气回温,夏风正盛。
教室里剩下的人寥寥无几。只剩下梁沂安一个人在水盆里稀稀拉拉洗着抹布的声音。
下午教室里的气温已经不那么闷热了,透过窗子,还听得到蝉鸣的余韵。
她和吴肆锦,相识于初春,不知不觉,已经到夏末了。
梁沂安把洗好的抹布拧干,走上讲台,开始擦黑板。一道道深色的痕迹渐渐覆盖住整个板面。她不急不躁,温淳平静,一个人把教室打扫得干干净净。
如果这个时候有人旁观,一定也会觉得,看她打扫卫生也是种安宁的疗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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