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可是,这等喜欢,在她深陷泥潭的时候,就没有办法光明正大把它拿出来了。
她为数不多的骄傲,她对他的极致珍惜,必须要,好好藏起来。不能让淤泥脏了,不能让利刃伤了。
她想把他好好藏起来。
等到满身的泥泞被清洗干净以后,再把他小心翼翼,带着最初的骄傲,那么满心欢喜的,捧出来。
“吴肆锦,我——”
女孩儿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看到远处的树下,抱着胳膊死死盯着她的金发女。
梁沂安的脑袋“轰”一声,像是记忆被炸成了烟花。
“你走吧,”梁沂安忍住声音的哽咽,“我们没什么了啊,早就没什么了。不是说好了吗——别来找我了。”
“梁沂安,”吴肆锦那双眼睛里,太阳一样的光黯淡了一瞬,“我想要一个理由,行吗?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还是……”
“跟你没关系,”梁沂安打断吴肆锦的话,单刀直入,“是我的原因。我没有办法给你理由。我不喜欢你和喜欢你的时候都一样,没有什么理由。”
少年的眼神瞬间黯淡。
他站在沉沉的阴天底下,那双相当漂亮的眼睛看着面前的女孩儿,那么忧伤。
“行,”少年垂下眼皮,自嘲似的嗤笑了一声,“合着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