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容,看着尔东的眼睛道,东东,你和我不一样,你脑子干活儿,学习好,跟我在一块儿拾废品也就是个玩儿,图个热闹,你和老二老四将来都是考大学的料子,怎么现在就惦记着挣钱呢?
尔东勉强笑笑,我这回病的挺严重,我爸妈背地里吵了几回,我装睡其实都听见了。估计是花了不少钱,他们也挺不容易的,我就想着能不能找点儿活干,贴补下家里。
梁斌听了,认真的想了想道,我姨夫家里最近要盖房子修羊圈,他自己当大工,还要招几个搬砖的小工,可你这病歪歪的样子,能行吗?
行呢,我缓几天就好了,到时候和你一起搬砖去。
那就这么说定了,梁斌道,他们三个懒鬼都不愿意去,我本来想着咱们五个把活儿包了,现在两个人更好。
梁斌说罢,挥挥手走了,尔东一个人站在清晨的阳光下又一次陷入沉思,总觉得哪里有点儿不对劲……搬砖这个事情,是不是答应的太随意了……
离开学还有二十多天,少年尔东逐渐加大了运动量,每天遛弯改成了三公里,绕大院儿三圈,应该只多不少。
他曾尝试着抬腿跑了跑,胸肺间却明显不通畅,最多慢跑一百米就喘不过气来且汗出如浆。
尔东自己也犯嘀咕,小小年纪不会就此报废了吧?虽然心里也明白欲速则不达的道理,但或多或少还是有些沮丧。结果回家后悲愤化作食量,饭量竟然一天比一天大。
尔建国见儿子大口干饭,心里很高兴,放话说我们老尔家的男人就是皮实,小病小灾根本不当回事……当年老祖兄弟俩当兵来了边疆,七代人传承到今天,一起来的很多家都绝了后,就咱家开枝散叶人丁兴旺。
佟梅英在一旁冷笑,你话大得很啊,老佟家还一窝窝活的好好的呢,吹牛也不打打草稿。
尔建国挥手作领导状,哎这位女同志,现在你也是老尔家的一员,不能胳膊肘朝外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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