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那是他自己的事,和我没什么关系,我就是高兴了一会儿而已。
男人们闻言大笑不止,唯新来的出纳小姑娘不解,好奇询问,被问及者皆神头鬼脑顾左右而言他。最后一大姐看不过,把她拉到一旁附耳点拨了几句,小姑娘听了满脸通红,羞愤不已夺门而出。
尔东听说了这个排名后也不禁有些惊讶,他觉得自己已经够疯狂了,原本估计排第一应该没什么问题,居然还有比他强的大牲口,真是不能小看了全县英雄。
尔东向爹妈通报了自己和校长有关跳级的交涉情况,结果他俩哼哼啊啊了几声表示知道了,其他的一个字儿都没说,连一句鼓励的话也没有。
尔东挠挠头,觉得这两位家长实在是有些离谱,自己这事儿应该算的上家庭会议的重要内容了,没料到爹妈居然是这个反应。
这半年来夫妻俩除了日常生活一日三餐,根本没过问儿子的学习情况,一是尔东成绩一向不错,二是儿子越来越懂事,表现出远超同龄人的沉稳,半年来居然老老实实没惹事没打架,这让他俩越来越放心。三是两口子自己也有大把的事情要做,实在是没功夫操心。
尤其是佟梅英,乡里众人皆知,她是走了后门才当的老师,自然得低调努力些。家里承包的地还有三年合同才到期,全种了甜菜,田间管理虽然比种蓖麻简单些,但是后期连挖带请人收拾,也很麻烦,费了不少周折。好在尔建国的本职工作之一就是和伊州糖厂协调,分管乡里甜菜的统购运输,收尾的活儿顺手就帮老婆干了。
去年家里的收成属实不错,种甜菜的收益远超两口子预期,再过两天,鄂胖子就会把他们订好的十七英寸飞跃牌黑白电视送家里来,到时候可要好好瞧瞧他的脸色,买了个十二寸黑白就他娘的觉得了不起了,还收票钱,还敢欺负我儿子,这回看你咋下台。
佟梅英越想越舒心,是夜主动找尔建国高兴了一回,不提。
终于放假了,学生娃们无论考得好还是不好,都高高兴兴开启了疯玩儿模式,水库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