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个儿尝了尝糖果,点点头老气横秋的说,味道还不错,但是你俩不要多吃,精米细面也要少吃,以后日子好了,要严防糖尿病之类的富贵病。
尔建国佟梅英面面相觑,都快气笑了,臭小子,这一套套的白活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你是我爹吗……
佟梅英手上不由得痒痒,忍不住把儿子揪过来在屁股上狠狠打了几巴掌,方觉舒心畅意,遂撇下假装哭嚎的儿子干活儿去了。
尔建国点燃一支烟,坐在炉前的马扎上,眯着眼想事。
这一年里,除了儿子得病那一个月糟心点儿,其他时候还算是顺利,尤其是老婆的工作问题解决了,这事儿对他触动很大。原本认为很难办的事情,真解决起来就像捅破窗户纸一样容易。他认真的反省了自己爱面子脸皮薄的毛病,暗下决心,新的一年里一定坚持以家庭为中心,以经济发展为目标,向钱看,向厚赚!
只是儿子这半年来有点说不出来的变化,有点儿看不太懂,有时候跟他说话时偶尔有一种面对同龄人的感觉,很是别扭,也不知道这小子哪根神经出了问题。
正胡思乱想间,就听见院门被拍的山响,建国,快开门,给你送电视来了。
门开处,鄂文宝和一个小伙子抬着一个大纸箱子,满脸堆笑的走了进来。
佟梅英瞅着放在里屋桌子上的电视开心不已,鄂文宝和供销社的小伙子那天送来电视后并没有走,而是忙活了半天,帮着竖起了天线杆子,调整好了方向还调好了频道,其实也没啥可调整的,就一个州台,但是影像那是相当的清楚,雪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佟梅英开心之余一个劲儿的向两人递烟让茶,早忘了要让鄂文宝好看的豪言壮语。
尔建国否决了儿子效仿鄂家看电视收门票钱的动议,向邻居们敞开了大门,同时还供上茶水,不过要自带板凳。一时间尔家门庭若市,很是热闹,两夫妻面有得色,又强自按耐,走路差点儿顺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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