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好了,两家主妇彻底闹翻了,吴胜利和尔建国夹在中间是左右为难,两个男人都有惧内的毛病,搞得上下班都不敢一起走,后来发展到见了面不敢说话挤眉弄眼道路以目,尔东看了都乐的不行。
第二天一大早,佟彦明就过来取了钱,也不再犹豫,很利索的在尔东拟的借据上签了名字,郑重的给姑姑姑父行了礼,拿着一小包纸币就走了,他说自己有办法隐蔽带钱,谢绝了佟梅英给他改造的的衬衣和内裤。
尔东送他出了门,递给他自己列的清单,佟彦明看向他,神情复杂,昨天尔东就给他交了底,明确告诉他,他不得不出这趟远门,而且一两年里不一定能回来。
佟彦明一直觉得自己混得不错,即便前两年街面上动不动两帮人开打,猪脑子打成狗脑子,他都没伤过分毫。跟他一起混的,很多年龄都比他大,在他手下也不敢炸刺。这和他自小就在县城混迹四处交游有关,和他会说各个族群的语言有关,也和他能摔能打能挣钱有关。
其实佟彦明心里很清楚,大部分状况下,打并不能解决问题,认识的人多,人缘好,愿意和他人分享外财,才是街面上立身的根本。佟彦明对县城实在是太熟悉了,他像一只小蜘蛛,每天顺着街巷四处游走探触,总能有一些额外收获,尤其是在这个很多交易都不在明面的时代。
佟彦明这两年的收入远不止这些,但是他毕竟刚刚踏入成年的门槛,爱面子,手也松,既然钱来的容易,花的快也就不难理解了。这次跟他一起去羊城的四个小伙子,基本上这两年的花销都被他包了,也是街头混战中见过血的狠角色。
在此之前,佟彦明觉得自己最多一年半载也就回来了,看看生意情况再决定下一步的动作,可是等到尔东说完他的判断后,他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他一直觉得有人在盯着自己,以前有这个念头时还以为是自己过于敏感,现在看来,自己确实已经被人惦记上了,是谁并不重要,但一定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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