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远的小县城,流氓群体又没啥文化,威胁别人的词儿几十年传承下来都差求不多,邢强们心里清楚,自己绝对干不出来敲断别人腿的事情,但是眼前这几位,可就不一定了。
黄毛哥的名声,他是听过的,好像县城几位大哥被打靶之后,就数他生猛了。
你叫个啥?黄毛一巴掌呼在邢强脸上。
不是说了不动手吗,邢强同学很委屈,但还是乖乖报了自己的名字。
哎你们不拿钱出来还等我掏呢吗?
邢强恍然,赶紧掏兜,其他几个也纷纷照做。
踏马的没出息的货,才花了十二块,马勒戈壁的算求了,都给我爬出去吧!
佟彦成开了门,瞅着邢强们一个个排队往出爬,忍不住又打了个哈欠,对黄毛说,完事了?
完事了,照我的脾气搞,他们起码三天爬不起来,黄毛吹牛逼。
行,黄毛哥,麻烦你们了,这条烟还有酒,给几个朋友意思意思。
黄毛也没客气,拿了烟酒就和几个大汉出门走了,从邢强几个口袋里掏来的钱也没有留下。
佟彦成摇摇头,二流子就是二流子,上不了台面。
招呼了两位大师傅一声,三个人关门上锁,下班回家。
十一月中旬,伊州河谷迎来了第一场大雪,比去年要稍稍晚一些。
早起的时候尔东看着窗外,兴致盎然道,丰年好大雪,珍珠如土金如铁啊。
彦峰迷迷糊糊道,东东哥你说啥?
没啥,起来跑步啦懒鬼。
中午放学的时候,尔东惊讶的发现,县政府对面街上开了一家照相馆,名字土气,叫个曙光照相馆。
尔东大感兴趣,走进去参观了一番,略略有些失望,场地不大,大概二三十平方,设备和以前的国营照相馆差不太多,背景布是红色的,也不知能不能换颜色,店里有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