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
这真是历尽坎坷初成气候啊。尔东感叹道,他真心希望彦明能把握这一段混乱期,为今后的发展打下基础。
佟彦明在信的结尾问了姑姑姑父安,又提到发了一批东西给尔东,有服装,有小电子产品,让他注意看有没有损坏,作为以后改善包装的依据。他自己明年过年就不回来了,两个兄弟可能要回趟家,如果成行,到时候也会带批东西回去。
看样子要提早准备搞个百货店了,尔东想。
其实就照目前的情形慢慢发展,尔东也是很满意的,小富即安挺好。但是他从佟彦明的信里看到和感受到了更加纷繁复杂的外部世界,以及,更大的进取心或者说野心。
他到底还是选择了最艰难的一条路,并没有听从自己的提醒。
希望彦明哥不要冒进吧,尔东心想。
从定水去羊城闯世界的年轻人里,这两年昙花一现的不少,有一些甚至莫名其妙的消失的无影无踪,在时代的大潮中连个声儿都没出,就被裹进了无底的深渊。
这是充满生机的时代,这是混乱无序遍布危险的时代。
远方,充满了诱惑,又凶险无比。
尔东看罢信,感慨一番,然后去了舅母房间,大致说了下彦明的近况,他知道彦明哥给自己母亲的信里不会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而他有义务美化一番后转告舅母,表哥一切安好,做的是正当生意,而且绝无危险。
舅母听他说罢,叹了口气,看表情也是将信将疑,然后说彦明汇了一笔钱回来,家信里专门说明,其中一万块是还给姑姑姑父的。
舅母疑惑道,彦明……怎么借了那么多钱啊?
尔东笑了笑,宽慰舅母道,这个事我知道,没有那么多,只借了三千,彦明哥这样可有点儿太生分了,舅母你可别当真啊,回头你问我爸妈就知道了。
舅母将信将疑,第二天就去了趟伊河乡,这一回足足呆了三天,也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