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如何起好。
裁判尖利的哨声响起,红牌,点球。
这些都无所谓了,在十五号被踢了第一脚之后,场上就变得混乱无比。
民警全力以赴的制止要冲进场的球迷,双方领队教练和组委会工作人员集体冲进场内,制止开始互殴的双方队员,值班医生跑步进场了,中间还摔了一跤,狼狈无比的跑向一动不动躺在禁区内的尔东,球迷们一直在高声怒骂,骂声震耳欲聋,从刚开始的散乱无序到逐渐整齐划一,三字国骂声回荡在球场上空,有一种极为粗野却撼人心魄的力量。
大意了,尔东在清醒之后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自责,自己应该能预判到十五号的举动,因为一连串的挑衅和戏弄早已让对方羞怒到了极限。
躺在担架上,尔东双手捂脸,后悔不已,踢个破比赛把自己搞成这样,实在是太划不来了。他不敢活动自己的腿,害怕骨头有什么大伤,脸上火辣辣的痛,应该是擦伤了,胳膊和肩膀没事,后背有点疼……
阿弥陀佛,圆脸的女大夫初步检查完毕后松了口气,居然还念了句佛,然后对一脸严肃的乔县长说道,问题不大,只是擦伤,骨头没问题,有没有脑震荡不知道,小伙子,头疼不疼,恶心不恶心,想不想吐?
尔东慢慢坐了起来,大夫我没事,刚才就是懵了。
你还是再躺一会儿吧,我把你脸上胳膊上腿上的擦伤处理一下,大夫道。
严重吗?尔东问道。
没事,也不会破相,休息上两天就好,你头真不晕?真的不恶心?要不要去中心医院检查一下?
尔东还没说话,乔县长就做了决定,现在就去,小张,你们几个把小东抬到车上,去县医院做一个全身检查。
尔东有点不好意思,说乔叔我能行,不用去医院,乔县长摆摆手,行不行大夫说了算。
尔东被抬出球场的时候得到了全场观众的最高礼遇,他们长时间鼓掌,一直到吉普车驶出体委大院,还有十几个球迷骑上自行车跟着往医院跑,想第一时间得到确定的尔东是否受伤的消息。
点球之前,少一人的天马队已毫无斗志,但是定水希望队并没有给他们任何颜面,十一比零的羞辱性比分,让天马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