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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撇开了大多数人,赵延洵的仪仗随从依然很多,前后太监宫女个侍卫,加起来超过了三百多人。
此刻天色渐亮,但还得再过半个时辰,太阳才会从东边升起来。
很快,他的辇轿来到了长乐门外,引得一众官员拜伏行礼。
在距离长乐门二十丈距离,赵延洵的辇轿落下,接下来他要步行入内。
今天他起得早,但在场这些官员们,许多在半夜时分就起了身,在此地已等候了一个多时辰。
昂首挺胸,赵延洵走在御道上,在他两侧是贵俯的官员,身后则是霍安林全等太监随行。
进入长乐门,赵延洵继续往里走着,此刻他已经能够看见,前方大殿内太安帝的梓宫。
当赵延洵经过时,从南方入京的藩王们,悄悄抬头打量着他。
乍一看,只觉赵延洵只是俊朗些,其他并不出奇之处。
但多看几眼,却觉得他龙行虎步,威势凛然不可直视。
很快,赵延洵拾级而上,迈步走进了大殿内。
大殿内同样跪着一批人,是太安帝的兄弟和儿子,乃是血缘关系最亲的一批人。
除此之外,太安帝梓宫左右,还有大批盘坐诵经的道士。
而梓宫前正中间空着的蒲团,则是给赵延洵留着的。
当赵延洵迈步走进大殿,目光便落在了前方神位上,心里紧接着叹了口气。
实打实的说,太安帝对他很不错,在他就藩时几乎满足了他的一切愿望,所以此刻赵延洵的哀伤是发自真心。
跪在蒲团上,赵延洵从太监手中接过一炷香,对着前方神位跪拜三下,然后把香交给了太监,由他把香插到了香炉内。
接下来,又是各种繁琐的礼仪,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
当一切仪式结束时,已经是天光大亮,太阳高挂在东边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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