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旁边欣然会意,作势就要上前撵人。
“我自己会走!”胡礼贞怒斥。
虽已被免去知县,但他仍有一股浩然正气,此刻含怒一吼,直接把现场众人镇住。
言罢,胡礼贞一甩袖,然后起身离开了大堂。
看着胡礼贞的背影,高文柏冷笑道:“一会儿随本府回去,臬司衙门的人正等着你!”
按察使司的人在等着,意味着还要追查胡礼贞的罪过,显然高文柏是下了死手。
对于高文柏的狠辣,县衙内众人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没一会儿,胡礼贞收拾好了东西,被高文柏带着离开了县衙。
为了刻意羞辱,高文柏惺惺作态,以可怜他徒步艰难为名,强邀他一同乘坐马车。
“你也三十来岁了,知县任上干了五年,怎还如此不明事理?”
“如今落得这步田地,也是你咎由自取!”
面对奚落,虽然此刻已经丢了官,虽然还将沦为阶下囚,但胡礼贞根本没有服输的想法。
“天日昭昭,你们猖狂不了多久!”胡礼贞怒斥。
冷笑一声,高文柏说道:“你可真是头脑简单,落得现在这步田地,你以为只是我一人之意?”
眼下胡礼贞将被问罪,高文柏的心情还算不错,便起了给胡礼贞上一课的想法。
只听他接着说道:“历来做官,都得攀附上司,拉拢乡贤,组成联盟,利益一致……”
“在任时才能如鱼得水,施政才能面子光烫,如此才有更进一步的机会!”
言及于此,高文柏语气变冷,说道:“而你做官,不但没攀好关系,还把所有人都得罪了,大家自然要收拾你!”
“所以你想错了,不是我要打压你,而是官场容不下你!”
高文柏本以为,自己这番话能打击胡礼贞,可后者此刻全然无感。
“高府台,你以为说得多,自己就是对的?”
“天日昭昭,你们会有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