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看到了“江西郡王歆”。
“这……王老弟怎会是五十八名!”陈鸿青更是奇怪。
连他都能考到第十七名,作为辅导自己的老师,不应该比自己差才对,偏偏如今还差了这么多。
想起这些天,王歆的种种怪异之处,陈鸿青顿时有所明悟。
“或许王歆早就知道,自己此番发挥失常了!”
想到这些,陈鸿青收起自己的喜悦,他决定回去好生安慰这位王兄弟。
毕竟这些天,人家又跟他讲了许多,有关于殿试的种种情况。
当陈鸿青马不停蹄往客栈赶时,此刻王歆正在闭目沉思。
“这些天,清查税赋的案子,已陆续结案……”
“近万人或被砍头或被流放,可见皇上意志坚定,为求法制不惜代价……”
“犯案的朝廷官员众多,等于说当下对官员的监督不够……”
“如今中原田亩清查不到两成,皇上又派谢阁老前往江西,可见对税制改革之迫切……”
王歆嘴里低声念着,里面有对现实情况的分析,也有对一些问题的应对方案。
如果赵延洵在场,一定会惊叹于王歆的想法,只因此人很多项措施,都与他不谋而合。
就在这时,王歆的房门被推开,也打断了他的思索。
“王兄,你可真坐得住,我佩服你!”陈鸿青笑着说道。
倒了杯茶递给陈鸿青,王歆笑着说道:“看你这样子,想必考得很好!”
谈到自己,陈鸿青颇为得意道:“还行,第十七名!”
“你就不想问问,自己是多少名?”
“中了就行,管他多少名!”王歆淡定道你
“我是真服了你!”陈鸿青竖起大拇指。
“告诉你吧,你才考了五十八名!”
“嗯!”
“嗯”就完了?陈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