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靖安府总共抓了三百家,你这一句就要放走三成多,那干脆全放了?”
声音虽平淡,但话里的不满之意,远隔千里都让谢孝方胆战心惊。
“臣妄言,万死!”谢孝方连忙请罪。
“如何处置这些人,朕已派了专人过来料理,你们就不用操心了!”
“那么多的粮食物资摆着,不过是缺了几个看门儿的,难道就分不出去了?”
听到这里,谢孝方不由恍然,他此刻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在皇帝的眼中,士绅们的占据财富,只是替皇帝保管而已。
“如何恢复秩序,如何保证百姓安宁,你们自己想办法!”
“臣领命!”
当谢孝方说完最后三个字,电话已经被挂断,磕头之后他才颤颤巍巍起身。
他有预感,这次掀起的大案,会比上次死更多人,只怕……
谢孝方不愿多想,眼下的他只求无过,把清查田亩办妥之后,立即告老过安生日子去。
当谢孝方走出房门,却见胡礼贞问道:“阁老,皇上怎么说?”
胡礼贞是刚刚才到,所以不知房间里的对话。
“皇上说,让我们自己想办法!”
“这……牢里关的,好些人都与谋逆无关,阁老未向皇上禀明?”胡礼贞追问道。
这几天时间,他可一点儿都没闲着,走访了调查了许多人,正逐渐在还原事情真相。
目光扫向胡礼贞,谢孝方平静道:“皇上已派出钦差,专门负责审查此案,让我们不必再操心!”
“这……”
胡礼贞本想说些什么,但想了想还是憋了回去,毕竟这是圣意。
“靖安府这摊子事,让布政司和府衙料理,这次各府县收上来的税,你要尽快清理账目,确认无误就着手运往京城!”
&n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