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翻找出一件干净的里衣穿上,然后是厚实的外衣。
穿戴好走出来时,林九娘正弄着火盘。
“你还没走?”徐聿皱眉。
林九娘哽。
她就不应该心软,管这狗子会不会发烧烧死!
“现在已经宵禁了,我怎么走?”
林九娘咬牙,“燕王,没你这般过河拆桥的,若不是我给你清理伤口、上药,你现在还发烧昏迷不醒。
我刚才就应该趁你昏迷不醒的时候,掐死你。”
对哟,她刚才怎么就没想到动手掐死他?
瞧她眼神,徐聿便知道她脑子肯定在想着怎么掐死自己。
摇头,“你掐不死本王,而且……”
停顿了下,“你一旦动手,便会被本王反杀,别怀疑。”
林九娘郁闷。
这狗子,说的还真的是大实话。
就刚才青榕的遭遇,还有徐管家脸上的伤。
自己若是真动手掐他,这狗子肯定会出手干掉自己,这是人的生命在遭到威胁时的本能反应。
不过,她想不明白,自己给他处理伤口时,他怎么没攻击自己。
算了,不纠结这些事情。
目光落在他的后背上,挑眉,“不是说你不会有事吗?怎么皇帝赠送了你十鞭?”
徐聿嘴角轻扯,“你不懂。”
走到一旁的凳子坐下,“本王的十鞭,送张家那老东西归西,这生意划算。”
林九娘扯了下嘴角,“划算?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这叫划算?
这要是再来多几鞭,你再跪久一点,就算是再有十个大美女给你撑伞遮雪,你可以直接归西了。”
徐聿双眸紧眯,双眼上下打量着对面的林九娘,“你怎么知道这些?”
就这些时日,她就在宫中安排有了眼线?
林九娘自知说漏了话,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