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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盖这边制定好了作战计划。两百里外的高唐州,种师道、折可求也接到了东边两百里外刘法的书信。
“刘法是否有些过于激进了。占领东营城还不够,竟然还要继续攻打淄博。”
种师道打了一辈子仗,早就没有刘法那种激情,他作战方略求稳,步步为营。高唐州距离济南府只有区区一百里,骑兵一日可至城下,但因为中间有一条宽达五丈、水深一丈的五丈河,为了确保后路,他宁可先搜集船只,打造浮桥,确保万无一失,再去试探攻城。
“种帅,这刘法虚功冒进也不是第一次了,何必把他的话当真。我们面前济南府的鲁智深曾在老种相公帐下当过提辖官,何不派人去劝降一二。”
折可求性格同样求稳,他和种师道一样,都是传了好几代的大军头,他们家大业大,跟刘法、曲端这种快速崛起又快速消亡的军头不一样,他们有自己的家族生存哲学,能不动手就不动手,所以跟种师道很谈得来。
“此事不提也罢。鲁达确实曾在我父种谔麾下任职。但我父都亡故多年了,交情早已淡薄。现在对方已经是跟你我一样统领一军的人物,即便去劝降,我们能给他什么条件?我们敢开什么条件?徒增人笑而已。”
种师道摇头叹息道。
折可求笑道:“种帅太光明了些。鲁达同不同意是一回事,劝降的流言传出去又是一回事!那梁山晁盖本就是造反起家,若是听闻鲁达与我军接触,怕是会疑心丛起,他们君臣之间必生嫌隙。我军也可从中取利。”
折可求对劝降和投降这方面可是有些特殊的心得呢。
“是否卑鄙了些?”
西军对西夏,从来都是直来直去的打,耍这种阴谋反而较少。
“不会,不会,兵法也说,兵不厌诈嘛。我们或许可以效仿曹孟德涂抹书信的手段,送信进济南府。”
折可求再出阴招。
“好!”
种师道琢磨了一下,反正船只还没找好,桥也没着落,闲着也是闲着,试试看效果也好。
“那,刘法让我们协助攻打临淄城的事?”
折可求问道。
“拒绝吧,就说我们准备攻打济南府,抽不开兵力。”
“种帅英明。”
折可求恭维道。两家都是世代大军头,但实力之间也有差距,延州比他的麟州强上许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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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刘法正在攻打临淄城。
五日前,刘法的熙河军和苗履的镇戎军渡过五丈河,占领了东营城,在这里,他们确实发现了大量的粮草和食盐。发了一笔横财。但却一直找不到梁山军马的踪迹。
后来又在东营内奸阮某的建议下,准备继续向周边攻打。
有两个选择,一是向南,攻打潍州;一是向西,攻打临淄。
攻打潍州必须跨过弥河。有了白石中的前车之鉴,刘法对于跨过河流攻击潍坊有些担忧。于是便决定先攻克淄博。
淄博乃是齐国之古都,人口众多,城池繁华,财货必然也多,若能占领,必然再次大发一笔横财,而且东营距离淄博不过几十里路程,距离近,后勤补给也容易。
“发兵淄博!”
刘法领兵四万前往攻打淄博,苗履留兵一万负责守调配源物资。
刘法性格狂野,善用骑兵突击,他先是领兵三千骑兵突袭淄博城,却被城内防守的圣水将单廷圭和神火将魏定国提前发现,未能成功。
一日后步军赶到,四万西军打造攻城器械,强行攻城,双方鏖战两日,未能建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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