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位师弟师妹刚刚进门,距离大会开始前后也不过两个月左右,他们去了就等于是送死啊!”
而魏长海则是冷冷一哼。
他看着张鹤伦淡淡地说:“你是为师最信得过的弟子。”
“这些年来,为师对你的诸般教导,你难道都忘了吗?”
“我们为得大道,本是逆天而行!”.
“这条路本身就无比凶险,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心神俱灭!”
“天道之争,本就无情,况且为师现在告诉你这件事,就是想让你知道,与他们之间无需走得太近。”
“他们不过就只是家中放养的家畜而已,若非是个人,为师都懒得提他们的名字!”
说完,魏长海随手就将两本秘籍丢给张鹤伦:“这两本秘籍一阴一阳,你交给他们二人去练。”
“无论他们用什么样的方法,双休也好,日以继夜的苦练也罢,只要在两个月内将这两本秘籍练成便可。”
“否则为师亲手送他们上路,我们青阳谷从来不养废物!”
随后,魏长海转身踏剑飞去,只留下张鹤伦手中抓着两本秘籍,深深一叹!如果真要说这修行门派与普通门派最大的区别,恐怕就是这清淡如水一样的人际关系了。
寻常门派师父对弟子之间多多少少都会比较呵护,弟子犯了错,师父会想尽一切办法补救。
而修仙门派大多都抱着一份观望或者事不关己己不劳心的状态。
张鹤伦眼见自己师父并没有如往常那样隔空对着两人进行一番教导,只当师父应该还有别的想法。
当下随便说了几句,便带着二人在这并不宽敞的山顶上绕了一圈,接着便转身离去。
等张鹤伦离开偌大的院子里,就只留下武植和阿尔斯兰二人。
武植这时客客气气地对着阿尔斯兰说:“师妹,刚才经过东厢房的时候,我见那厢房看着要宽敞明亮一些,那间屋子就由你来住吧。”
阿尔斯兰对武植的印象极好,她本想推脱几句的,但武植已经转身朝着西厢房走了过去。
阿尔斯兰看着武植的背影,有那么一瞬间突然产生了一种莫名的熟悉之感。
不过她也并未多想,毕竟她来此目的,是为了习得神仙之法,玄妙之术,能够为她的复国大业添砖加瓦。
那些不必要的情感,她也将其抛之脑后,束之高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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