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对着刘张氏怒吼:“你为什么要瞒着我?”
“孩子死了也就算了,大不了再生一个。”
“可是你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居然从外边像捡狗一样,买一个孩子回来!”
“你到底是何居心!?”
刘张氏看着夏长海,突然呵呵呵地笑了起来,她的笑容之中充满着苦涩,然后又慢慢变得阴狠。
“我是何居心,官人啊,我的好官人,你难道不知道,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吗?”
“你身为赘婿,身上肩负着为我们家传宗接代的使命。”
“我看你日日夜夜都在为这件事发愁,而我们的孩子还没出生,就在我肚子里夭折了,我比你痛苦,我比你更难受!”
“但是这些我都独自一人承担下来了,因为我心疼你,因为我不想看到你痛苦的样子!”
“所以,我找了个人牙子,买了个婴儿。”
“我本想买个男孩子,可是当时实在找不到,只能先买个姑娘暂时应付一下。”
“等过些时日,咱们再生一个,但是你看看你,做了什么!”
“但是贫道很清楚,这事儿不靠谱,滴血认亲是没有确切依据的。”
“不过,贫道手里却有一张父子符,只要将这父子符折叠成方块,让娃儿贴身放好,然后在娃儿的小屁屁上,狠狠拍上一下,他必定会哇哇大哭。”
“而这时,只要让娃儿的生母,来让她抱上一抱,必定哭声止息。”
武植话音落下,旁边一直在吃瓜的刘福年,这时倒是问了一句:“道长,您的意思是说,夏员外的嫡女是大娘子和他人……”
刘福年后边的话没说完,武植就伸手打断。
他笑着说道:“这么说不准确,确切地说,是这位千金的父母双亲与大娘子和夏员外没有任何关系。”
“他们的孩子在这里。”
武植随即伸手指去,众人都转头把目光投向了夏长海腿上那个一直缠着的孩子。
刘张氏没有喝过符水,自然是见不到夏长海身上这些娃儿的。
而现在看到旁边一大群人,都把目光落在夏长海的腿上,当下就有些惊惧,同时也连连喝斥。
“你们……你们在看什么?!”
&nb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