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何正跃这才放心离开。
钟长文见了他这谦逊的表情顿时满意的点了点头,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成就感。
在他们面前他都感觉自己像个傻子,人家一眼就能看出的东西,自己却只看得到表面,真的感觉自己像是那种被人卖了还在帮人数钱的角色。
“都整理好了吗?”
季风闻言登时瞪大了双眼:“大人,您的意思是,他在韬光养晦?暗中也在培植自己的势力?”
若换做是旁人,别说做这乐平县三年的县令,一年估计就得莫名而死。
再则说了,按道理来讲,若是他真的没有手段的话,户部那些真是的百姓纳税记录又是如何上报上去的?
本官不相信那刘正兵不会审查那些纳税记录,然而整整三年,刘正兵之徒都不知道上报给户部的纳税记录不是大而化之的笼统之言,反而是细到了个人的纳税记录,你敢信这周正海这几年在乐平县只是吃干饭的?”
结果呢?刘家找了多久?却连一点线索也没有,你不觉得诡异吗?”
而今年陛下早就在朝堂上明言了一切以清丈为主,再者说了,那些主持清丈的可都是吏部的官员就是没有陛下的旨意,这吏部的忙,他们户部怎么也要帮帮场子。
“等?”
“这世人啊,总是喜欢风风火火急不可耐,一点耐心都没有。
所以他一直在等!在等一个足以让他决定胜负的关键,等一个让他有底气掀桌子的靠山!”
钟长文却笑着道:
“伯明,勿要小觑他人,能当上县令,可不单单是因为他科举考的好。
毕竟是六部老大的吏部。
季风疑惑。
钟长文摇摇头:
而当天下午,这批文档便从户部发出,由兵部派遣的一百甲士护送走水路向着湘北郡而去。
他能撑三年已经算是有能力的了。
一旦失败,他的下场可不会好。
季风这时候已经彻底服气了,这些老官员看问题的广度和深度果然不是他能比的。
而此时的乐平县内,刘家人还在到处找着他们的县令大人……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