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的,相貌普通。
他的才能要比其父高出很多,萧远早前也曾关注过他,这次召见,不仅因其在边境数年,足够了解狄人,更有问策寻才之意。
这场谈话,对北地未来将要面临的种种情况,阮洋有着许多独到的见解,在一些政治问答方面,也不时让萧远点头。
随后,萧远又问了一个问题:“以爱卿之见,北州郡县设立以后,城池建设的投入,是否必然。”
因游牧民族的关系,这个问题,其实在秦国大臣中有着许多不一样的意见。
不过阮洋却道:“臣斗胆,以为此事是一定要做的,不仅是州府,乃至郡县,都要囊括其中,哪怕是耗费一些民力财力。”
“有了主城,才能进一步完善政治体系及商贸往来,亦使国家能更有效的控制北漠,而且”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有些小心翼翼的看了萧远一眼。
萧远笑笑,示意其继续讲:“你不必顾虑,有什么想法,尽可直言。”
“是。”阮洋咽了口唾沫:“只要有郡县所在,即使数百年后,北漠出现了什么意外情况,那也不会再像之前一样,对中原起到重大威胁,相反,我们的军事行动,将会更加便捷。”
“一如当初凉景公,虽始却北狄,但也只是将其赶出了国门,而从未真正大胜。”
“那是因为游牧居无定所,就算凉军当初深入北漠,也根本寻不到其老巢所在。”
这个想法,可谓说到了萧远心里去,闻言不由爽朗一笑:“说得好!虽然北漠已属我国疆域,但也要居安思危嘛,你的想法,至少要比朝中一些文臣有远见的多。”
“一如你所言,当初北漠若有王庭所在,朕相信,凉景公必会率凉军袭之,那恐怕就不止这些功绩了。”
没想到自己的几番言论,都能得到皇帝的认可,阮洋一时间受宠若惊,心下更是澎湃起伏,激动得连声音都在发颤:“微臣惶恐,粗浅言论,恐辱圣听。”
“爱卿不必过谦,你的才能,朕还是清楚的。”萧远笑了笑,说道:“卿于漠北之事,既有如此见解,不如就在北州州府任职吧,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