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万驹说动,动了想去钟粹宫的念头。
“奴婢可以性命担保,这后宫入妃一事,周后怀了身孕之后多有不便,都是奴婢一手操办,奴婢也确实亲眼去看了刘贵妃!刘贵妃姿色,可在咬娘之上!亦不在周后之下!”王万驹承着李煜怒骂,登时打起了包票,也咬着牙拿自己的脑袋做赌注去哄着君颜。
“那那就行驾钟粹宫!朕还非得亲眼去见见,你王万驹都夸耀的美人,究竟是何等姿色!”
“大家且安,刘贵妃,定然不会让大家失望!”王万驹得了君令,随即讪笑不止,领着龙辇就带路去了钟粹宫。
话说,现在的时间未过子时,金陵夜幕已然染重,各宫头里点起了微光,而去往钟粹宫的路也有些灯火幽明,别有古时韵味,只是临近了钟粹宫,李煜想起刘仁赡那张脸再次打起了退堂鼓。
“这刘贵妃,是否已经休憩,不然朕还是回甘露宫罢。”
“大家!不能罢不能罢这都走到钟粹宫门口了,钟粹宫还有方才路过的景阳宫宫女可都在外头看着呢,若是大家这入门未进却转驾回甘露宫,传出去,刘贵妃在后宫如何自处啊?刘大将军若是因为此事与大家生了嫌隙,又岂会安心替大家打下武平?又岂会”
“停!朕知道了!朕先进去便是!”
李煜瞅着王万驹开始没完没了的唠叨,瞬时有些心烦,但听着其言语又确有几分道理,终于是下定决心硬着头皮进去上,即便是不太满意,那关着灯,也是一样的。
“大家若是非的不满意,奴婢倒是有个办法。”王万驹将龙辇令下再钟粹宫的门前,又凑着李煜的身子进言道。
“什么办法?这都要进门了,你这贱婢有话快说!”李煜踱步几寸,旋即对王万驹喝道。
“大家进宫半个钟头后,奴婢可在宫外唤大家出宫,便依着政事堂大官韩文清请见大家的由头
届时大家不满意,借着这个由头出来便是,反正这传出去,刘大将军至多是对韩大官有嫌隙,与大家自然是无记恨之理!”
“你这贱婢!这不是让韩文清给朕背这口黑锅!这这倒也不是不行。韩文清忠君体国,替朕背这口锅,他必然也不会生怨”
李煜本是发怒,而后又低着头沉思,反而觉着这也是个好办法,毕竟自己不能成了众矢之的。
“啊嘁!”此时,金陵城韩相府内,韩熙载骤乎打了个喷嚏,一旁的韩夫人刹时的为他披上夜袍。
“文清,可是感染了风寒,要臣妾说这劄子本就该在政事堂审阅,你非要将它搬到府中”
“妇人之见!当今圣上如此器重我韩家,我韩熙载怎能辜负圣意,不过总觉着金陵城有人要害我不知是否是错觉。”韩熙载一边在案台上捏着管城侯审阅朝疏,一边揣着白须道。
“如此,朕便先进去了,切记半个钟头!半个钟头朕听不到你这贱婢的声音!朕绝不饶你!”
“大家且安,奴婢就在这守着!未经大家首肯,绝不离开钟粹宫门半步!”王万驹依旧面色不便,对着李煜幽幽开口道。
听了王万驹的兜底之言,李煜终是迈着步子入了钟粹宫,也许是觉着有韩文清这个可怜的老东西给自己背锅,自然就心里踏实了些许,钟粹宫门的宫女在外头候着一直等刘贵妃的吩咐,见了李煜双眼惊神赶忙跪地。
“叩见圣上!”
只是,这几个宫女齐声跪地,登时引得屋内的刘贵妃起身侧目,而这宫内的刘贵妃,确实如李煜的贴身太监王万驹所说,姿色绝美,在咬娘之上,又不在周后之下。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