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射杀!”
廖简再度一声怒喝,城上弓箭手立刻将弓拉绳至半寸。
“五百步!
四百步!”
“杀!杀!杀!”
衡阳骑兵见近城后,见城上弓弩手正在引弓,仍豪勇非常,从腹下取出绳挂的铁面具,栓在乌头盔上,继续冲锋向前。
“叛军已至三百步!
二百步!
一百步!”
正在衡阳骑兵靠近关城沟壕之时,杨师幡瞪眼大呼。
“就是现在!射!”
“射!”
廖简仰头哭号着,口中迸发出一个决绝的射字。
呼!溃逃兵卒正涌向城门之时,头顶突然阵阵箭羽,这些兵卒见白天突阴,阳日转森,如见地狱,刹那间,百余兵卒被利箭贯穿头骨,胸甲,个个难以置信的睁着血眼看着城上射杀自己的守军。
“为什么!我们有什么错!为什么杀我们!”
此时仍有数七十名溃逃兵卒翻开身上已死的兵卒尸体,对着城内守门的军士怒嚎。
城门仍然紧闭,城内五名死抵着城门的守军兵卒咬着牙,红着眼,对城外急于入城逃命的溃兵哭声着“兄弟,对不住...我们,真的没办法。”
“射!继续射!继续射!死守关口!”
廖简看着还剩下的溃兵,扭曲着脸部肌肉继续发令。
突!突!突!突!
“停下!”
叛军骑兵营行军令张兴德看着头顶飞来的箭矢,及时勒马转身,停在城门一百步之外,双目含怒的盯着城上的杨师幡。
“停!收箭!”杨师幡见衡阳骑兵并没有上当,反而停伫不前,有些失望的对着城上弓箭手发令。
蹬!蹬!蹬!蹬!
又是一阵马蹄声想起,大股军队再度靠近衡阳城,张文表阴着脸驱马上前,身后弓弩手佩刀回鞘,从背后取出箭,架起长弓与城上对峙。
“呼...啊!啊!....啊!”
正在城上守军与城下叛军静声对峙之时,溃军尸体堆中一头带着木甲盔的兵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