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被水不苦扶着走进人群中间,老管家用力的咳了两声,然后吐出两口带血沫子的唾沫,恨声的指着所有人:
“你们...你们这群泥腿子!敢来主家这里乱攀亲戚!还敢踩老夫?!你们真是活腻味了...
告诉你们,地租一粒粮食都不能少,上交日期一天都不能耽误,否则老夫就要到里长那里告你们,将你们全都抓起来去坐牢!去砍头!”
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真要是水不苦打定主意这么干,大家伙儿可都没有好果子吃了,于是全都看向了水不苦;
可这位水小老爷...竟然面露不忍的神色!这一下大家来劲了!战斗力重新回到...嘴上!
“哎呀!我说老管家啊,您老这么说可就不对了!俺家男人怎么论也是小老爷表哥,作为表嫂给小老爷介绍个好姑娘,怎么还犯法了不成?!
那真要是说成了这门亲事,小老爷为了感谢表嫂,免了地租怎么就不行?!还有那三婶子她凭什么就能不交租?!”
“就是啊!俺说老管家兄弟,俺老五可是比你岁数还大一些吧?怎么着?!当上了管家就了不得了?
俺还告诉你,这租子俺家就没有!地里面一点收成都没有呢,俺交个屁啊交?!你有本事现在就砍了俺的脑袋!俺也不活了...”
“小老爷,您的这位管家也太吓人了吧?俺可是您的大侄子,您别的人不帮,您大侄子您能看着不管?”
“兄弟,大哥就问你一句话,给不给大哥这个面子?!”
“小老爷...”
“老管家...”
“小老爷...”
水不苦的脑浆子再次沸腾,扶着的老管家,也是浑身颤抖的更加厉害,感觉自己爷俩要被口水“洗澡”了,再这样下去会被“淹死”的!
“大家听我说一句!大家先冷静!”
水不苦只能自己“站出来”,举起右手前让所有人闭嘴,然后抹了一把脸,全都湿了!而且这些人的口水的味道...呕!
“大家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我要说明一件事,那就是三婶子家的地租不是免了!而是因为她说她家的收成还没上来,需要缓一阵子!
这点是我答应的没错,但我可是真的没有说过免了她家地租!这地呢...是我水家的,交地租是天经地义的,怎么会免了?
大家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如果大家家里都有困难,我也可以做主,将大家的交租日期,向后拖一拖,这个是可以的!
这位什么嫂子,您说的那个能掐出水的好女子,我就心领了,也感谢大家伙儿特意跑来一趟,我的这个回答,大家听明白了么?”
大家安静的互相看了看,其实他们都知道,三婶子逢人便说“主家免了她家地租”,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就三婶子那种...“出门不捡钱就算丢”的性格,还有“坐地炮”的天赋,说推迟交租,跟免了可就差不多了!
就水不苦这种“弱鸡”一样的性格,要是能从三婶子家收回一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