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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头人说是圆圆的,类似斗笠的物件。
还打赏了四十多个铁匠,每人一匹粗布料做衣衫,想来需要打造的铁锅甚为重要。”
王可馨问道:“那安排出去采买之人可出发了?”
“回娘子的话,已经去了,说是明日申时,便能回府。”
可怜李钰还以为,今晚便能吃上炒菜。
司徒笑曰;
“这郎君从秦岭回来之后,躺了半月,如今恢复了少年人的天性,也算可喜可贺。
只是以妹妹看来,似乎和往日里,颇有些不同,姐姐以为若何?”
王可馨慢慢悠悠的道;
“是变了些,不过不打紧,昨夜还将厨房里的人等,加了一半的月例银钱。
今日又赏赐铁匠布匹,倒是变的更像阿郎当年了,奴家也是整日里惦记,生怕郎君随着年岁的增长,变的顽劣难驯,有失本性。
如今看来,已经不必担忧,其品性,也随了阿郎的良善。
如此,你我姐妹的后半生,也要好过上许多了。”
“姐姐所言甚是,郎君纯厚,我等皆能受其恩惠,若心性凉薄,恐怕以后,定是受不尽的磨难。
对了姐姐,昨日郎君为一群府兵,做的诗词,姐姐可有听说?”
“然也,今早便听说了,凉州词,只这一首,恐怕就能载入正史。
真难为郎君了,不及束发之龄,便出此大作,实为不易也。”
王可馨也是对李钰的诗词,非常满意。
司徒又笑:
“只是性子上,有些跳脱了些,今日竟召集了工匠百多人。
还在前院厢房后头,折腾了一个小院子,说是要弄一个打铁得炉子出来。
这以后,还不知道能折腾成何等模样?”
司徒云砂说着,又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王可馨倒是对李钰维护的紧,闻言不以为意:
“跳脱些也好,阿郎太过稳重了,总是步步为营,每走一步都要思前想后,生怕有失。
弄的咱们李氏和庄户们,都跟着有些小心过度。
这郎君跳脱一些,也好改一改这太过谨慎的门风,叫这五个庄子能多点朝气,别再死气沉沉的。”
司徒接道:“也是,郎君洒脱些也不是坏事。”
又转头对桃红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