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叫我只痛一时,如今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啊…………”
卢氏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的嚎叫着;
你为何不长眼睛,要去招惹那杀将秦琼,……啊……
若是惹个你阿耶能斗得过的,咱们也能去报仇雪恨啊……。”
“哼!都这般田地了,你这妇人还不知悔改,当真是无药可救。”
卢继善怒斥一句,就拂袖离去,再也不看地上的母子二人。
“夫君……”
地上的妇人,疯了一样爬上前去,抓住卢继善的裤腿死不丢手。
“夫君纳,就是他千般不该,万般错误,也当有夫君教诲。
倘若是夫君动手,就是打死这孽障,奴家也绝不会多说一句,
可如今,被别人欺负到这等地步,您难道,就真的无动于衷吗?我的夫君啊……”
这一句才真正说到了卢继善的心窝里去了。
“唉!”
长叹一口气的卢继善,拉起地上的女人声音也不再狂暴;
“你说的不错,我卢继善的儿子,我可以打死他,但是别人不行!
他秦琼虽是新朝勋贵,可我卢家,千年的沉淀,也不是那任人欺凌的小门小户。
今日起,你要好生管束这些逆子,莫要再闯祸事,就在家中安心读书吧,
四郎虽废,可你还有五郎在,你把五郎好好抚养。
将来,我这家业,还是在你嫡亲儿子的手里,谁也夺不走。
若是你将他养成四郎那般,我就亲手打死他,再与你一纸休书,
带着你残废的儿子滚蛋,我这一门,不能毁在你这妇人手里。
便是叫庶子继承家产,也能将我卢继善的香火传承下去。”
卢继善越说越坚定,声音也越来越小。
地上的妇人,却是一字不漏的听个真真切切。
打了个冷颤,妇人这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