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你不用说,我也知道,你这几个子侄儿,个顶个的都是高手,我又不是没见过。”
蹲在张老实旁边的四个壮汉,听着李钰夸奖的话,个个都是满脸通红,
更加认真的研究着,地上的泥巴犁头,都在心里想着,一会干起活来,可要弄得漂亮点,绝不能叫郎君失望。
李钰洗了好几遍手,才把指甲里的泥巴清洗干净,还是昔春,探春,迎香三个人一块动的手,否则今晚吃饭,就得顶着黑指甲了。
李钰唱着,咱们那个老百姓啊,今个要高兴,一路走向前院的木匠阵营里。
公输家的人都在忙着打造梳妆台,李钰正想要问,犁套和犁架做好了没有,旁边的李义就先发现了旁边的东西,高声叫道;
“郎君您看,郎君,做好了的,你看合适不合适?”
李钰看着李义拿过来的新做的发白犁架子,和牛脖子上的犁套,也看不出来到底何时不合适,只能对着李义说道;
“你去牵头牛过来,咱们把这套架给装上去,看看合适不合适,别叫牛带着不舒服了,影响犁地。”
李义还是第一次听说,竟然要考虑牛带着舒服不舒服,楞的大张嘴巴,目瞪口呆,站在原地不知道如何回答。
李钰伸出一只手,在李义眼前晃荡晃荡;
“嗨嗨,李管事,你老人家这是发的什么楞,叫你干活呢?”
迎香,昔春,探春,三个侍女看着李义发呆的样子,拿丝巾捂住嘴角,咯咯直笑。
回过神来的李义,赶紧连声答应着;
“哦,哦哦,启禀郎君,咱们庄子里的壮牛,今天都被邹大管事带去河道上开耕犁春地去了,小人这就去拉一头回来。”
李钰认真的说道;
“去吧去吧,不过不用麻烦再牵牛回来,你告诉邹大管事,留一头牛不要使唤,留着力气,等我新犁弄好了,好去试试效果到底如何?
要不然,牛都让他们用的筋疲力尽,等我这犁头做好了,牛没劲儿了,到底是我做的不好,还是牛不好?
所以要留一个牛别用,你现在去河道上,这会儿那些壮牛,才下地不到一个时辰呢,还来得及,挑一头结实的,留着一边吃草就行。”
“好嘞,小人立马去办。”
李义干脆利索的回答一句,带着两个手下,匆匆出府而去。
&nb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