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您看这天都已经黑了,下官等人今夜怕是歇息不成了,按照朝廷里的规矩,得分成三波人马各自清点各自的,嘿嘿,侯爷您看能不能给个方便,放下官等人进去……”
领头的官员说完旁边的几个户部小官都来陪着笑脸相迎;
“可不是嘛,侯爷您看,真是天色已经晚了的。”
“是啊侯爷,您看这事儿……”
不能怪这些官员没有骨气,实在是一文钱难倒英雄汉呀,听说那杀将秦琼没有遇到李氏二房老族长的时候,还被逼迫着卖过黄骠马呢!
更何况诺大的朝廷?月月年年都是个无底洞,怎么填都填不满的,说句拆陛下台的难听话,这两年要不是眼前这位活财神呐……指不定……是否又换了一个朝廷上来呢……
如今人家出来散散心都能弄出许多银钱绢帛,听说还有许多的粮食呢,皇帝陛下在宫里的时候可是交代的清楚明白,莫要招惹这个泼皮发火,得顺着毛梳下去的,皇帝陛下和一堆秦王府的能人们都猜测着至少也得有个两三百万贯上下的,没看那会儿一群大人物们给高兴的?皇帝陛下一听几位文武重臣猜测有两三百万贯的银钱可以进账,嘴都快合不上了!
朝廷的库房里这会儿早就没有几个大钱了,皇帝陛下又开始到处挤兑长孙尚书,又开始了四处找毛病罚人俸禄,傻子都能猜测出来,朝廷又被掏空了,这正瞌睡呢送来个枕头,能不高兴吗?
来的时候皇帝陛下可是反复交代了好几遍,不要招惹他个泼皮,那些钱给他分上一成,只要他好好配合就成,也算他辛苦一场为朝廷办差的补贴了!
看吧!皇帝陛下都这样说了,谁敢来胡乱说话?皇帝那里多少文武都和这泼皮有深厚关系的,偏偏一个也不肯过来主持大局。
最后……就派了这几个从六品的小官过来,傻子都知道今夜的差事恐怕是不好处置完美的!
所以一群人只能点头哈腰的说好听话了,能哄住这个少年人就最好……
果然李家侯爷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一群官员;
“不对呀,陛下就派了你们这些人过来?户部里主事儿的,我可是知道好几个呢,你们一群我也就见过两三个,我记得你,你!你是个从六品官吧?”
“侯爷您记性真好啊,下官就和侯爷您见过两次,您就记住下官的品级了,下官真是佩服至极呀!”
“那是!不看看侯爷是谁?本事可大着呐!”
“启禀侯爷我等都是从六品的,额……刘主薄倒是个正六品的,侯爷您有什么觉得不周到的地方,或者有什么需要之处的话……要不侯爷您说道说道?”
李钰大腿敲到二腿上不紧不慢的晃荡着;
“哎呀!也没什么说道的,本侯今日就是出来散心的,结果一不小心给朝廷又弄出来这许多银钱,哎对了诸位,说起来这户部的官员了,便是长孙叔父不来,好歹也叫两个侍郎叔父过来一个吧?哪怕卢家兄长过来主持一下大局也算行啊!怎么你们一群都是六品?难道怕我讹人?不给你们放行?”
“没有没有,侯爷您真误会了。”
“没有!绝对没有的事儿。”
“这个……启禀侯爷,尚书和两位侍郎,还有卢大掌柜,都在陛下的书房里商量事情,一时间走不开身子,所以陛下就派了我等前来查看,侯爷您放心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哦没有就好,唉……说起来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