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位传给我手里,我却把大师兄唯一的弟子没有看顾好,老夫这心里有愧,平儿的孩子老夫会多注意的。”
小老头说完沉思了片刻,这才坐直了身体,紧接着从怀里掏出一个漆黑的木牌,右手两指成剑对着木牌念叨了一句咒语,然后又念了个名字,再把给木牌装进怀里,这才对着袁天罡和李淳风一脸严肃的吩咐道;
“明日你俩传我的话出去,平儿的孩子就是下一代的掌教,我得把师兄手里接过来的位置还给他的弟子后人,那孩子……他阿耶没有完成的事情以后都有他来完成吧!”
袁李二人严肃的站了起来,各自竖起来右手,捏了个法决低头答应;
“尊法旨。”
两人的心里都是一个想法;
“总算定下了,以后没人在来争抢这个尊贵至极的位置了。”
“坐下吧,今夜老夫心情甚好,你俩个小家伙就陪我多吃几杯把吧。”
“是师伯。”
“敢不从命耳!”
小老头又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
“也不用怕谁有闲话的,老夫今年才不两百岁,当然有的是时间教授他道家术法,再说了老夫亲自定下的事情就是道门的最高法旨,谁敢违抗?”
李淳风没有接话,只是点头,袁天罡尴尬的陪着笑容,这简直就是在打脸了这是。
“那是,师伯的法旨已经下山,自然不会有人敢来叽叽歪歪的。”
“嗯。等你们师父和妖风的师父到来之后,我们四个老家伙合计合计,到底该怎么对应皇帝,还有那外来的教派如何对待,都要提前商量一番的,中原的昙光老和尚这回恐怕要沉不住气了,他铁定要下山来找老夫的。”
一直安安静静的李淳风忽然坐直了身子;
“师伯要放他们一条生路?”
小老头点点头又摇摇头,声音充满了无奈;
“佛家天命就不该绝,所以先前在那边受到迫害的时候,他们东渡求存,老祖宗们也没有为难,亲口应承他们过来生活,这会儿咱们若是狠下杀手,老祖宗们的承诺该如何交代?”
“可是师伯,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放在眼前,若是不下杀手,侄子已经预测到了部分将来,他日他们会把我道家弄得鸡飞狗跳,无处藏身。
到时候经过数百年甚至千年的繁衍生息,他们把弟子弄得天下皆是,咱们后代的弟子如何对抗?如何立足?
此事弟子也会以本宗继承人的身份向师尊诉说衷肠的!也请师伯您一定要顾全大局!”
关键时刻袁天罡看了看小老头又看了看李淳风,实在不知该如何说话,李淳风师弟爱恨情仇都干脆利索,和自己的性子大有不同之处,快意恩仇虽然好可是也……
李淳风也盯着袁天罡直看,想让他说话发声。
“袁师兄久坐钦天监正位,肯定有自己的见地,也请袁师兄说上几句,好叫师伯心里有个数,可否?”
李淳风的话很是直接,你在朝廷当了大官,但是别忘记了自己的真正身份,更不要把官场的那一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