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看不透,我真看不透二房的小叔父到底要走哪步棋了。”
“老七,你呢?有什么要说的?”
紧皱着眉头的老七随着马匹行走一路上下颠簸,看样子是根本没有心情去控马的;
“我想说的太多了,首先二房的小叔父智慧超群,少有人级,否则也不可能以小小年纪就把秦王府十九学士全部笼络到自己的队伍里,
况且秦王府出身的那些将军,几乎一大半都和小叔父交好,关系深厚至极这是天下皆知的事情,这一路上小叔父每到一处关口就和那些守将把酒言欢,拉出来的上千车美酒把那些将军们美的合不拢嘴,先不说两边关系如何,只这一手就不是个简单的主。”
李正一不停的点头;
“没错,小叔父绝不是省油的灯。”
“嗯老七说的不错,兄长你也好好想想,小叔父的来信里,还有什么暗中藏着的意思没?”
“没有,就叫咱们安生踏实的过日子,其他不要多想,哦对了,倒是提了一点,叫咱们把族人的身体锻炼好,说的是有备无患,其他再也没有了。”
李正一右手的老七想了想又再开口;
“那小叔父如此聪明伶俐怎么会想不到老大他们的抠门儿和小气?铁定知道不论送过来多少礼物,都要亏损严重的,可是小叔父还是送了,这里头肯定有文章,只是咱们一时半会看不出来罢啦。”
“什么文章?这简直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亏血本的儿买卖,老七你没听老大他们刚才说的那些?
收到一百贯礼物,就给人家回礼五六十,这他娘的是人干的事儿?”
李正一看老五越来越激动,立刻出声阻止;
“老五,休要粗口,大家毕竟都是手足兄弟,不可辱骂。”
“五兄稍安勿躁,老大他们几个的处事手段陇西九房谁人不知?五兄你知道是亏本儿的营生,小叔父能猜测不到这点儿?”
“所以我才纳闷的不行啊?哦对了,我还担心老大他们在回礼的时候,做公家帐上的手脚,咱们还没分家呢,他们睁眼闭眼往自己屋里弄了多少回了?这次岂能放过天大的机会,三兄你说呢?”
“我说?我什么都不说,或许轮不到他们动手脚了,阿耶病入膏肓,就是今年的事儿了,陇西九房人人皆知,二房的叔父岂能不管不问?
明面上的事情,叔父肯定要来插手的,绝不会看着老大他们几个拿权,所以二房的叔父肯定是有后手的,咱们的脑袋瓜子和叔父比起来,差的不是一点儿半点儿,只管跟着走就成了。”
“哼,希望小叔父带着他那些族人多住一段日子吧,送了那么贵重至极的礼物,多吃几个月,至少也能少亏一点不是,唉……”
八房的老七苦笑着接了老五一句;
“五兄你真想的简单,就是两万多族人住一年不走,能吃掉多少?横竖这回咱们八房都是血赚的。”
“算了算了,不想了,咱们回去歇息吧,明日再过来,看看叔父到底要做什么,另外今夜好好歇息,明日夜里咱们兄弟三个偷偷去拜见一下。”
“是兄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