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出发,但是秦戈一直没有给赵云出兵调令。
赵云这两日一直过来请示调令,结果都被典韦和许逹挡在府门外,他无奈只能留守。
秦戈摸着额头,看来是自己这三天干得荒唐事贻误了军机,正有些尴尬时。
金德曼带着两个侍女,拿着一条毛巾走过来,给秦戈擦拭脸上和身上的血污和汗水。
此时金德曼梳起了云髻,素脸略施粉黛,经过云雨洗礼,身上散发着一股成熟贵妇的韵味。
赵云见此连忙退开三步,躬身低下了头,抱拳道:“末将,拜见夫人!”。
黑齿常之见此眼中精光一闪,也跟赵云一般低下了头抱拳见礼。
“你看你浑身泥土,灰头土脸,练武讲究个循序渐进,你这样不知轻重的乱来,也不怕在下属面前丢了面子,让人家出去,说你这个主公为上不尊!”金德曼看着秦戈浑身血痕,眼中闪过不忍。
从衣袖中取出药膏,给秦戈擦拭着伤口。
赵云和许逹闻言顿时有些站立难安。
在兄弟面前,金德曼如此让秦戈颇为有些不适应,干笑两声道:“沙场战将以武立身,只有一个强大的主公对于兄弟们来说,才是最大的尊重!对吧!常之!”
黑齿常之连忙俯身应是。
“正好饭菜准备好了,我们边吃边说!典韦、高顺,你们也下去用餐吧!”典韦、高顺和许逹三人应是抱拳离去,秦戈将赵云和黑齿常之二人请进客厅。
金德曼则拉着秦戈到卧室中给他处理伤口。
赵云和黑齿常之立在客厅,看着侍女一道道上菜,二人默默的站在客厅内,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
而在卧室中,秦戈褪去衣裤,金德曼正给他处理触目惊心的肿痕。
秦戈的手又开始不老实,金德曼没有理睬他道:“作为人君,一言一行都代表你的威望,我就用这顿饭教你怎么与部下相处,如果不树立威信,以后还不乱套了!”
秦戈思索了片刻苦笑道:“我们都是沙场摸爬的兄弟,直来直往不讲究这些,吃顿饭你还搞这么多心思,累不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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