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怎么样了?”
红梅咬着红唇,忍受着胸前传来的捏痛感。
“你昨天才给我的东西,我今天怎么可能在那么多双眼睛下,把东西替换过去?”
“哼!”那太监冷哼一声,手上的力度加大,“你最好别给我耍花招,你弟弟在我们手上,我能让他活,就能让他死。”
“我不敢,求你们不要伤害他。”
“呵呵,你说你,为了你弟弟被卖进宫里,你这弟弟却在外面花天酒地,欠了一屁股债,心里作何感想啊?”
“呜呜呜,你不要再说了,我一定会把你交代的事情办好。”
那白袍太监眼神变得狠厉贪婪起来,手上的动作不停,红梅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陈朵朵终于忍不下去了,站起身来就要冲过去。
她才刚站起来,一阵疾风从她耳畔呼啸而过。
只听那边一声惨叫,楚渊已经不知何时已经将那太监一脚踹在地上,疯狂的蹂躏起来。
“老子这辈子最恨的就是你这种拿着把柄欺负女人的狗东西!”
狂落不止的大脚,踹的那太监上气不接下气,苦叫连连。
陈朵朵也踏着桃花飞身过来,将地上的宫衣捡起披在抽噎不止的红梅身上。
“不,我弟弟在他手上,你不要再打了!”
陈朵朵安慰她道:“你放心,他是咱们宫里的殿前总管,他会帮你的。”
“朵朵,对不起,呜呜呜~”
楚渊踹了好一会儿,掐着腰喘着粗气。
再看那太监,捂着头蜷缩在地上,脸已经肿的和一个猪头一样。
饶是这样,这好家伙的贼眉鼠眼还在东瞄西瞄,想着逃跑。
楚渊蹲下身子,狠厉的掐住他的脖子,给了他一个大耳瓜子。
一只手在他嘴里摸索个不停。
这可把陈朵朵给恶心坏了。
“你在干嘛啦!”
楚渊上一世看了那么多电影,这些人不都是一旦被抓个正着,都会咬碎藏在牙齿后边的毒药吗?
显然是楚渊想多了,他在那太监的衣服上擦了擦。
手上的力度猛地一沉:“我问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