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远点就看不到了。”
“狗奴才,看热闹不要命了是吧,要不是你对朕还有大用,朕才不会管你的死活。”
楚渊如同纸片一般被提溜着在半空飘着。
“后宫的贯穿河里,为什么会关着这么恐怖的人?”
两人的高度缓缓下降,林月婵将楚渊扔在地上。
“哎呦~今个是怎么了,净摔屁股。”
林月婵抬起脚踩在他的肩膀上。
“狗奴才,不该问的,多一句嘴,就割了你的舌头!”
楚渊捂住自己的嘴巴哼哼的笑了两声。
他左右斜视,看了看周边的环境。
一个小小的院子,白色的墙壁,灰色的瓦。
青青挺拔的竹子,随意的长在各处。
一条青石路,一个凉亭,再无他物。
林月婵甩袖端坐在凉亭里。
“狗奴才,你还有脸笑,给朕跪下!”
楚渊委屈的走进凉亭跪下。
“谁让你跪的这么近的?”
楚渊早就看出来林月婵并没有生气。
那赤金符箓一看就不是他能拿得出来的,林月婵一国之君,冰雪聪明,这一点她一想就明白了。
至于她现在为什么还要难为楚渊,八成是她不舍得训自己疼爱的妹妹。
索性就让楚渊背这个大黑锅,当她的出气筒呗。
“说,让朕怎么罚你?”
楚渊瞥了她一眼,当即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带着哭腔,捶胸顿足。
“千错万错都是奴才一个人的错,没有人指使,任凭陛下发落。”
林月婵微张的凤眼,她没想到楚渊会做出此等神态,还把责任毫不犹豫的揽到自己的身上。
她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了。
“咳咳,朕不信你一个狗奴才,能有赤金符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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