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很多事情并不是表面看到的那样简单,眼见不一定为实,耳听也不一定为虚,儿臣希望韦国公能明白这个道理。
不过他日要是因此铸下大错,为时已晚,恐怕晚节不保,所以儿臣才出手的,为的就是让他铭记这一点。
所以儿臣以为,儿臣与太子哥哥不仅没有错,反而有功!”
稚嫩却清晰的声音在湖边传开。
整个昆明池此时却早已鸦雀无声。
李世民一脸震惊的看着李恪,眼底一片愕然。
而魏征刘洎,以及刚赶来的孔颖达也都愣住了。
被打的鼻青脸肿的许敬宗和韦圆成更是眼睛瞪得溜圆,颤抖着手指着李恪,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李恪这一番话,说的铿锵有力,字字诛心,倘若传出去,他们二人当真是颜面扫地,要晚节不保了啊!
许敬宗有辱斯文将在文坛成为笑柄,被逐出弘文馆遗臭万年。
而那京城韦氏,也要落得个不分黑白挑拨离间的骂名了。
这样令人身败名裂的后果,他们二人谁能承受的住?!
韦圆成率先辩驳道:“你说我黑白颠倒?!黑白颠倒的分明是蜀王你吧?!
陛下明鉴!您要为老臣做主啊!
分明就是太子和蜀王殴打了自己的师长,怎能让他反泼脏水?”
许敬宗也颤声道:“你胡说!我分明就是看小莹身世凄苦,要将他收做义女,蜀王殿下莫要信口雌黄,冤枉了老臣!
臣一生行事磊落清清白白,怎能落此污名?!””
“是吗?”李恪轻轻一笑,看向许敬宗,一脸天真道:“不知许学士可否听过这样一首诗啊。
十八新娘八十郎,苍苍白发对红妆。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
你自己存了那老牛要吃嫩草的不要脸心思,还咬定说我冤枉你,不若,你让小莹出来说说?
哦~我猜,小莹要是指认你的过错,你又肯定要说>> --